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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集 老林子里的“倒头桩”(2 / 2)

下,才意味着镇压对象的“气”也已散尽,威胁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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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这棵树在它还“站着”(即使已经死了,但镇力仍在)的时候被人为破坏,就等于镇压失效,被压的东西可能趁机逃脱,或者至少是“苏醒”。郭大犟锯树时喷出的黑烟,据说就是积压多年的阴浊之气,是镇压物与地下威胁之间紧张平衡被打破时的一次泄压。至于那棵树为什么锯口能自愈,周技术员没解释,只是说“它还没死透呢”。

青沟岭被封后,林场另开了别的采区,渐渐没人再提这事。郭大犟跛着腿干了几年后勤,后来办了病退,回了山东老家,据说活到七十多岁才去世。但临终前,他让家人一定把他火化,骨灰撒进大海,说“这辈子再不进那片林子了,下辈子也绕着走”。

老梁讲完这个故事,沉默了半晌,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林海雪原,喃喃道:“我干了一辈子伐木,亲手放倒的树少说有几万棵。大树倒的时候,有时候真会‘哭’,不是风吹的,是树心里的水被挤压出来,喷老高,带着股酸涩的味。老辈人说那是树在流血。可我不在乎,那是工作。唯独那棵‘倒头桩’,我从来没敢靠近过。不是我迷信,是那地方的气息,你站那儿就觉得不该动。这世上有一些树,不是树,是碑。”

他说,林区全面停伐后,他回过一次青沟岭。那条进山的简易公路早就被落叶和雪埋了,他是顺着早年伐木时的记忆,徒步走了大半天才摸到那个坡。那片被划为保留地的林子,树长得更密了,但唯独“倒头桩”周围那一片,依然寸草不生,地面还是光秃秃的,只有暗色的苔藓。那棵千年枯树,依然铁打一样立在那里,树皮全无,木质银白,在夕阳下泛着冷冷的灰光。树干上那道被油锯切过、又愈合的痕迹,若隐若现,像一条陈旧的伤疤。

老梁在离树几十米的地方站了很久,没敢再往前走一步。他点了一支烟,放在一块石头上,转身下了山。

“也不知道那底下压着啥,”老梁最后说,“也许永远没人知道了。但有些秘密,不揭开,比揭开强。那棵树不倒,就让它一直站着吧。”

火车到了站,老梁拎着他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工具包,慢慢消失在站台上的人群里。我望着窗外萧索的冬景,耳边还回响着他那句“有些树,不是树,是碑”。

如今,小兴安岭很多林区都成了旅游区,游客们拍照、徒步、呼吸负氧离子。但我知道,在某个地图上都不会标注的深山里,还有一棵千年枯树,孤零零地站成一道沉默的界碑,守着它脚下那个无人知晓的秘密。那是东北大地上,关于风水、关于敬畏、关于人与山林之间微妙契约的一个最古老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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