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 第38集 镜泊湖的沉船礁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8集 镜泊湖的沉船礁(1 / 2)

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的镜泊湖畔,有一处让渔民们闻之色变的水域,当地人叫它“沉船礁”。那不是真的礁石,而是三艘沉船的残骸,呈品字形半露在湖面上,木料已经腐朽发黑,但骨架依然完整。奇怪的是,这三艘沉船不是同时沉的,而是每隔三十年沉一艘,从清朝光绪年间开始,到民国,到建国后,时间间隔精准得像钟表。

更奇的是,沉船的位置正好在湖心航道上,但无论用什么方法打捞,船都捞不上来。用铁链拴住往上拉,铁链就断;用浮筒托,浮筒就漏;用大型机械吊,机械就坏。三艘船就像长在了湖底,纹丝不动。

关于沉船礁的来历,有个悲凉的传说:光绪年间,镜泊湖上有家姓陈的船户,三代单传,以摆渡为生。陈家父子三人,三条船,在湖上讨生活。一年冬天,湖面刚结薄冰,对岸有孕妇难产,急需郎中。陈家父子不顾危险,三条船齐发破冰救人。结果冰层断裂,三条船全部沉没,父子三人无一生还。从那以后,湖心就多了这三艘沉船,像是三座墓碑,也像是三双眼睛,看着湖,也看着人。

渔民们敬重陈家的义举,定下规矩:沉船礁不可近,不可碰,不可在附近捕鱼。据说民国时期有渔民用网挂住了沉船,想拉上来当柴烧,结果网破了,船没上来,那渔民回家就得了怪病,浑身长疮,像是被水泡烂了。

守护这个秘密的,是镜泊湖畔的陈家族人。到陈老倔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陈老倔六十五岁,在镜泊湖上撑了一辈子船,熟悉湖上的每一道浪。他从小就被告知:沉船是祖宗的魂,守着湖,也守着陈家后人。

时间来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镜泊湖要搞旅游开发,有投资商想在湖上搞游船项目。沉船礁碍事,必须清理。投资商是个浙江老板,姓林,四十多岁,精明能干。他听说沉船礁的传说,不以为然:“三艘破船,捞上来当文物展览,还能教育后人。”

他带着施工队来到湖边。陈老倔听说后,急忙赶到码头。

“林老板,那沉船动不得啊!”陈老倔拦住施工队。

林老板很客气:“陈大爷,沉船碍航,不清理不行啊。咱们搞旅游,是为了发展经济,是好事。”

“不是好事。”陈老倔摇头,“那沉船是祖宗的眼睛,动了,祖宗就不看顾这片湖了。我爷爷说过,伪满时候,日本人想捞沉船炼铁,刚拴上铁链,湖上就起大风,把日本人的船都吹翻了。后来再没人敢捞。”

林老板笑了:“陈大爷,那是巧合,或者那天本来就有大风。现在咱们有天气预报,有现代设备,不会出那种事。”

陈老倔劝不动,闷闷不乐地回了家。但他没有放弃,去找了市地方志办公室的老主任。老主任是学历史的,对镜泊湖的掌故很熟悉。

“老主任,您得说句话。那沉船要是捞了,陈家的魂就散了。”陈老倔恳求。

老主任很为难:“陈师傅,旅游开发是市里的重点项目,我说了不算啊。不过我可以写个报告,建议把沉船作为历史遗迹保护起来,不捞,但设浮标标示,提醒船只避让。”

报告递上去了,但批复需要时间。林老板那边等不及,打捞计划照常进行。

打捞船开到了沉船礁。三艘沉船半露在水面,船体黑乎乎的,长满了水草和贝类。工人们先用高压水枪清理船体,准备拴钢缆。

清理很顺利,但当工人准备往船上拴钢缆时,怪事发生了。

先是钢缆莫名其妙地打结。不是人为的,是好好的钢缆,一靠近沉船,就自己扭成了麻花,怎么也解不开。换了几根新缆,都一样。

接着,打捞船的发动机无故熄火。检查油路、电路,一切正常,可就是打不着。更诡异的是,湖面突然起了雾,不是晨雾,是灰白色的浓雾,从沉船周围升起来,迅速弥漫开来。雾里传来声音,不是水声,是摇橹声,还有人的咳嗽声。

工人们吓坏了,纷纷躲进船舱。林老板在指挥船上也听见了,心里发毛。

“是录音吧?谁在搞鬼?”他问。

没人回答。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雾里划船,一边划一边咳嗽。

更诡异的是,雾里出现了人影。不是清楚的人,是三个模糊的影子,分别在三艘沉船上,摇着不存在的橹,缓缓前行。影子是半透明的,但轮廓分明,能看出是三个男人,一个老,两个年轻。

林老板目瞪口呆。他是商人,信利益,但眼前的景象无法用利益解释。

打捞工作暂停了。林老板请来了省打捞公司的专家。专家看了现场,听了描述,也很震惊。

“这沉船有蹊跷。”专家说,“可能船体有特殊结构,或者湖底有特殊水流,产生了这些现象。但像这么逼真的,没见过。”

专家建议,先用声纳详细探测湖底地形,再制定打捞方案。林老板同意了。

探测队进驻。声纳扫描显示,三艘沉船不是简单地沉在湖底,而是呈品字形插在湖底的淤泥里,船头朝下,船尾朝上,像是故意这么沉的。更惊人的是,沉船周围,湖底的淤泥里,埋着大量木桩和石块,排列成规则的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