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脉;蛇眼的凹洞里,各嵌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狗头金,在手电光下发出诱人的光芒。
“这这是”小陈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刚也震惊了。他干了一辈子地质,从没见过这样的矿藏。这已经不是自然形成了,简直是艺术品。
他伸手想摸一下蛇浮雕,手指刚碰到洞壁,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同时,洞里响起一种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嘶嘶的,像是蛇吐信。
“队长,你听见了吗?”小陈脸色发白。
“听见了。”吴刚声音干涩,“先出去。”
两人转身往外走。但来时的路,似乎变长了。他们走了好久,还没看到洞口的光。头灯的光线也变暗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迷路了。矿洞出现了岔路,但他们不记得来的时候有岔路。
“不对,我们来的时候是直路,没有岔路。”小陈慌了。
吴强制定心神:“别慌,顺着一个方向走。”
他们选了一条看似来路的岔路往前走。走了约十分钟,前面又出现一个矿室,和刚才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中央也立着一根石柱,柱上也盘着蛇浮雕。
但仔细看,这个石柱上的蛇,眼睛是闭着的。
“我们又绕回来了?”小陈声音发抖。
“不是绕回来。”吴刚盯着石柱,“这个矿室和刚才那个不一样。刚才那个蛇眼睛是睁开的,这个是闭着的。”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身后有声音,沙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两人猛回头,头灯照向黑暗的矿道。灯光所及之处,空无一物。但沙沙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跑!”吴刚大喊。
两人撒腿就跑,也不辨方向,见路就跑。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了亮光,是洞口的光。
他们冲出洞口,阳光刺眼,两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赵大爷和队员们围上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吴刚和小陈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吴刚才把洞里的经历说了。
赵大爷听完,叹了口气:“你们碰到金蛇了。”
“金蛇?真有金蛇?”小陈惊魂未定。
“不是真蛇,是金脉成精。”赵大爷说,“老辈子人讲,金子在土里埋久了,吸了地气,会活过来,变成金蛇。金蛇有灵,你不惹它,它不惹你。你要挖它,它就不让你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吴刚问。他是唯物主义者,但刚才的经历无法用科学解释。
“把取的金子还回去。”赵大爷说,“再摆上供品,赔个不是。金蛇收了供品,也许就放过你们了。”
吴刚本来不信这套,但为了队员的安全,他照做了。他们把采集的矿石样本放回洞口,又买了白酒、馒头、水果,摆在洞口,赵大爷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
说来也怪,仪式做完后,吴刚和小陈的不安感消失了。但他们再也不敢进那个洞了。
勘探队撤出了老金沟。回去后,矿石样本化验结果出来了:确实是自然金,品位极高,达到了每吨矿石含金300克,是罕见的富矿。
但吴刚在报告里建议:老金沟的金矿不宜开采。理由是矿洞老旧,安全隐患大;矿体分布特殊,开采难度高;更重要的是,当地有特殊民俗,强行开采可能引发社会问题。
上级看了报告,虽然可惜那么高的品位,但综合考虑后,还是采纳了吴刚的建议。老金沟的金矿,继续封存。
时间一年年过去。到了九十年代,黄金价格飞涨,又有人打起了老金沟的主意。这次是个私人矿主,姓黄,外号“黄老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他听说老金沟有富矿,又听了金蛇穴的传说,不但不怕,反而更来劲。
“金蛇?我正想抓条金蛇发财呢!”黄老邪带着一帮人,强行闯进老金沟,在蛇头洞口安营扎寨。
赵大爷听说后,去劝阻。黄老邪根本不理:“老头,别挡我财路。什么金蛇银蛇,那是迷信。等我挖出金子,分你一点,够你养老了。”
赵大爷摇摇头,走了。他知道,劝不住。
黄老邪的工程队开始清理洞口,加固支撑,准备大干一场。头几天很顺利,挖进去几十米,真的挖到了高品位金矿。黄老邪乐坏了,命令日夜不停,三班倒开挖。
但到了第七天,怪事发生了。
先是矿洞里出现怪声,像是蛇爬,又像是人哭。接着,挖出来的矿石,晚上放在工棚里,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更诡异的是,有个矿工说晚上看见一条金灿灿的影子在工棚外游荡,但追出去又什么都没有。
黄老邪不信邪,认为是有人装神弄鬼,想独吞金子。他加强了看守,亲自在洞口值夜。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黄老邪坐在洞口抽烟,突然听到矿洞深处传来声音,不是机器声,是歌声。
!一个女人的歌声,幽幽的,哀怨的,唱的像是东北民歌,但听不懂词。
黄老邪头皮发麻,但还是壮着胆子,打着手电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