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林省蛟河市的老黑山深处,有一条被当地人称为“石人沟”的神秘山谷。山谷不长,约两里地,但沟里遍布着大小不一的石人雕像。这些石人不是现代雕塑,也不是寺庙里的佛像,而是造型古朴、面目模糊的人形石块,高的有一人多高,矮的只有膝盖那么高,粗略数数,至少有上百尊。
奇怪的是,这些石人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的没了头,还有的从中间裂开。但它们都保持着某种动态姿势,像是在行走,像是在劳作,又像是在跪拜。更诡异的是,所有石人都面朝同一个方向,山谷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洞。
关于石人沟的来历,老辈人说法不一。有说是渤海国时期的祭祀遗址,有说是清朝流放犯人刻的,还有说是日本关东军留下的秘密工程。但住在山脚下的老猎户刘老根知道真正的秘密,因为刘家世代守护着这个地方。
刘老根今年六十八岁,在老黑山打了一辈子猎。他爷爷的爷爷传下话来:石人沟不能进,尤其不能进那个石洞。洞里不是神仙,不是妖怪,是“地眼”,看多了会疯。
这规矩守了几代人,直到2005年,一支地质勘探队的到来。
勘探队是来找矿的,听说老黑山可能有金矿。队长姓张,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他们在山脚下扎营时,听村民说起石人沟,立刻来了兴趣。
“石人雕像?那可能是古代文化遗址啊。”张队长兴奋地说,“得去看看,如果有考古价值,得保护起来。”
刘老根听说勘探队要去石人沟,急忙赶去营地劝阻。
“张队长,那地方去不得。”刘老根开门见山。
张队长很客气:“刘大爷,我们就是去看看,不破坏。如果是文物,我们还要上报保护呢。”
“不是文物不文物的事。”刘老根摇头,“那沟……邪性。我小时候跟爹进去过一次,刚进沟口,带的猎狗就趴在地上呜呜叫,怎么拉都不走。我爹说,狗闻见‘地气’了,不敢进。”
“地气?”张队长笑了,“可能是某种特殊气味,动物敏感。我们人没事。”
“人也有事。”刘老根认真地说,“我爹说,他年轻时,有采药的不听劝,非进沟采参。结果人回来了,魂没回来。整天呆呆的,问啥都摇头,就会说三个字‘石人走’。没过半年,人就没了。”
张队长不以为然:“那是巧合,或者有什么疾病。刘大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要相信科学。”
刘老根劝不动,叹着气走了。临走前,他对张队长说:“你要非去,记住三件事:第一,别在沟里过夜;第二,别碰那些石人;第三,千万别进那个洞。”
张队长答应了,但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勘探队进了石人沟。沟口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一进沟,气温骤然下降,明明是盛夏,却像进了冷库。沟里植被稀疏,地面是黑色的碎石,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了一百多米,第一尊石人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尊半身像,从腰部断裂,上半身斜靠在岩壁上。石人面部模糊,但能看出五官轮廓,表情似笑非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这雕刻风格……没见过。”队里的地质学家老李凑近观察,“不是渤海国的,不是高句丽的,也不像中原的。太原始了,像是用石头随便敲出来的。”
继续往里走,石人越来越多。有的站,有的坐,有的跪,全都面朝山谷深处。所有的石人都残缺不全,没有一尊是完整的。
张队长用相机拍照,同时让队员测量石人的位置、大小、朝向。数据记录下来,发现一个规律:石人的排列不是随机的,而是呈放射状,以山谷深处的石洞为中心,越靠近中心,石人越密集。
“像是朝拜。”老李说,“这些石人都在朝那个洞跪拜。”
快到中午时,他们到达了石洞前。洞口不大,直径约两米,呈不规则的圆形。洞内漆黑一片,手电照进去,光被吞噬,看不到底。洞口周围的石人最密集,有几十尊,全都面向洞口,做出跪拜的姿势。
“要进去看看吗?”有队员问。
张队长想起刘老根的警告,犹豫了一下。但科学家的好奇心占了上风:“进去,但要小心。系好安全绳,保持通讯。”
他们在腰间系上安全绳,另一头固定在洞外的巨石上。张队长打头,老李随后,两人慢慢摸进洞里。
洞里很冷,比沟里还冷。岩壁湿滑,长满苔藓。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光柱,能看见洞壁上有凿刻的痕迹,但不像文字,更像是随意划出的线条。
走了约三十米,洞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能感觉到是在往地下去。又走了二十米,前面出现一个较大的空间,像是个石室。
石室呈圆形,直径约十米,高约五米。室中央有一尊石像,这次不是人形,而是一个不规则的球形石块,表面粗糙,布满孔洞。球形石块下,是一个石台,台面上刻着复杂的图案,像是星图,又像是地图。
“这是什么?”老李用手电照着石台,“这些图案……像是某种导航图。”
张队长仔细观察,发现图案确实有规律。线条交错,形成网格,网格交点处刻着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