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了。”
“老师,您说会不会是心理作用?”陆明问。
“有可能,但需要实证。”导师说,“这样,明年暑假,我组织个小组,去实地考察一下。如果真有科研价值,可以申请课题。”
陆明很高兴,觉得终于能用科学解开无字碑之谜了。
第二年暑假,导师果然带着一个五人小组来到了靠山屯。小组里有搞地质的,有搞物理的,有搞生物的,阵容强大。
陆老爷子听说孙子带人来考察无字碑,急了,找到导师:“教授,那地方真去不得!要出事的!”
导师很客气:“陆大爷,我们就是去看看,取点样本,不破坏。而且我们有科学设备,有防护措施,不会有事。”
陆老爷子劝不住,叹着气走了。临走前,他塞给陆明一个小布包:“带着这个,万一……能保个平安。”
陆明打开一看,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像是雷击木,用红绳系着。
“这是什么?”
“你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从无字碑上掉下来的碎石。”陆老爷子低声说,“带着吧,兴许有用。”
陆明将信将疑,但还是收下了。
考察队上了老爷岭。这次装备齐全:磁力仪、辐射检测仪、红外相机、取样工具,一应俱全。
到了无字碑前,仪器果然出现异常。磁力仪显示,碑周围磁场强度是正常值的五十倍;辐射检测仪显示,有微弱但异常的辐射,不是常见的放射性元素;红外相机拍出的照片,碑身温度比周围环境高两度。
最神奇的是,当物理学家用超声波探测仪扫描碑体时,发现碑内部有复杂的空腔结构,像是蜂窝,但排列有序。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空腔似乎在缓慢变化,虽然变化幅度极小,但仪器能捕捉到。
“这……这石头是活的?”生物学家开玩笑说。
“不可能。”地质学家摇头,“但确实异常。我需要取一点样本回去分析。”
他们用特制的钻头,在碑的底座边缘取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样本。取样很顺利,但当样本取下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地面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震动,是轻微的、短暂的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快看!”有人指着天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片乌云,正好停在无字碑上空。云层很低,翻滚着,像是沸水。
“要下雨了,先撤吧。”导师当机立断。
考察队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
最先出问题的是指南针和定位仪,全部失灵。接着是对讲机,满是刺耳的杂音。然后,林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语,又像是风声穿过岩缝。
“快走!”导师大喊。
一行人跌跌撞撞往山下跑。陆明跑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无字碑在乌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碑顶那个图案,在阴暗的光线中,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跑出大约一里地,各种仪器突然恢复正常。乌云也散了,阳光重新照下来。大家气喘吁吁地停下,面面相觑。
“刚才……怎么回事?”物理学家脸色苍白。
“不知道。”导师摇头,“但肯定不是自然现象。”
回到屯里,陆老爷子听说他们取了样本,连连跺脚:“糊涂啊!糊涂!那碑上的东西能随便取吗?”
当天晚上,取样那个地质学家突然发高烧,说明话,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屯里的赤脚医生看了,说是风寒,但吃药打针都不见效。
更怪的是,第二天,靠山屯的井水突然变浑,有股铁锈味。接着,屯里的狗整夜狂吠,鸡鸭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徘徊。
陆老爷子找到导师:“教授,赶紧把取的样本还回去,再摆上供品赔罪,不然要出大事!”
导师是唯物主义者,本来不信这些,但接二连三的怪事让他动摇了。他召集小组开会,讨论怎么办。
“样本已经封装,寄回学校实验室了。”地质学家说,“现在追不回来了。”
“那就去碑前道歉。”陆老爷子说,“心要诚,不然没用。”
导师想了想,同意了。他让陆明去买香烛供品,第二天一早,带着全队人再次上山。
这次,陆老爷子也跟去了。他说,只有他知道怎么赔罪。
到了无字碑前,陆老爷子摆上供品,点燃香烛,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导师和其他人也跟着鞠躬。
仪式做完,陆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小米,撒在碑周围:“山神老爷,孩子们不懂事,冒犯了。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
说来也怪,仪式做完后,下山的路变得异常顺利。回到屯里,发烧的地质学家体温开始下降,井水也逐渐变清。
样本寄回学校后,实验室做了详细分析。结果令人震惊:石样成分很普通,就是青石,但内部含有一种未知的微量元素,这种元素在常温下会释放微弱的电磁波,并且能与人体生物电场产生相互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