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捞出来的一样鲜。
秦河没拆船坞,只是在船尾多挂了盏莲花灯,每天傍晚点亮,说要让娘能找到回家的路。每年白露,他都会摇着乌篷船去采菱角,舱里总留着块菱角糕,像是在等谁回来一起吃。
运河的水,年复一年地流过老船坞,带着河泥的腥气,也带着。那些藏在橹里的情意,终究在某个白露的清晨,化作船尾的银线,缠在岁月的水面上,让每艘经过的船,都能跟着那道线,找到家的方向。而老船坞的故事,就像那根磨亮的橹,在时光里愈发光滑,摇出的波痕里,藏着水的温柔,也藏着永远漂不散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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