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屋里恶臭扑鼻,那些偷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但桌子后面墙上那个红色的诡异图案,颜色却淡了很多,像是被水洗过。
胡老膙子蜷缩在炕角,人已经瘦脱了相,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走了……都走了……席散了……散了……”
没过半个月,胡老膙子就死了。据说死的时候,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偷来的、脏兮兮的布娃娃。
屯子里的人帮他料理了后事,把他那两间破土房连同里面那些邪门物件,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冲天的火光里,有人似乎听到一阵细细的、像是很多人在同时叹息的声音,随风散了。
姥姥站在远处看着,火光映在她苍老的脸上,明暗不定。,又像是自言自语:
“人啊,有时候穷怕了,孤单狠了,就觉得哪怕来的是鬼,只要能陪着喝顿酒、说说话,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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