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古,没有真正的成仙路。
除却荧惑发生过神战的那一条,不知是否能成功。
其余仙路,皆是不死天皇借长生为诱饵,针对晚年皇者,布下的杀局。
太阳晚年未曾察觉,欲打入仙域,到头来才发现,竟是一场骗局。
他不愿告知给后世的皇,只因这个人太可怖,不想后世的皇者再步他的后尘。
“不死天皇深藏幕后,设计获取诸皇的血,为自己蜕变,这些我早就知晓了。”
张煊道,目光很平静,看向太阳。
人皮震动,没想到张煊会知晓这么多,他自己可是在濒死垂危之际,才猜出了不死的身份的。
这个生灵藏的太深了,古来都没有几个人能发觉其存在,面前的圣皇却能得知,显然不一般。
“你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强求,这对你恐是一件祸事。”
人皮上的一缕神念嘆息。
“那不死天皇功参造化,在第一世就极端强大了。
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积累,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强,你若执意探寻,势必被其盯上。”
太阳在仙路中明显察觉的到,不死根本没有自斩过,是一世世熬过来的。
这种横渡岁月的逆天生灵,其他人在得知后,必然会远远避开,恐被其盯上。
但面前的人族皇者,怎么就偏偏不信邪,非要寻探呢。
“我剑也未尝不利,请太阳告知!”
张煊道,执意要收殮人皇尸骨,不仅是因为皇者一诺万金,也是要还两位人皇一份安寧。
皇者盖世,自是有大气魄。
不死天皇蜕变百万年,的確强大,但连面都不敢露,就已经落了下乘,又有何惧。
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灵,註定畏惧阳光。
若敢现身,他自一力镇压之。
昔日他成道时,不死未曾出手,就已经证明了许多。
“是我糊涂了,我观你气息深邃,在古皇中也是极为强大的那一类人,不必我多说什么。”
人皮上,这缕残破神念嘆道,它终究不是曾经的那个太阳了,竟也会踌躇。
这位圣皇既然敢和不死爭锋,又岂会预料不到这样的未来。
他告诉了张煊,太阳在当初寻到的那条成仙路坐標。
张煊也將神祇念取出,呈在了人皮前方。
“这神祇念可唤回你的道果,有执念加持,足以让你恢復的更完整一些。
张煊道,颂出灵宝天尊的经文,將太阳的道果接引而来,封入了古棺中。
诞生的执念依附於人皮之上,与神念相融,变得壮大了几分。
有太阳神塔镇压,无须担心执念会消散。
人皮躺棺,静静接受扶桑不死药的滋养,更添了几分生机。
“我终究是个死人,再恢復也有限,无需为我做太多事情,不值当。”
太阳道,他清楚自己的状態,只是风中残烛,吹灭了又燃起的一抹微光。
这残身若能阻挡一次动乱,也就死得其所了,想顾及再多,也没那个能力了。
张煊摇头,还是在此布下一方大阵,专门用於吸汲能量,滋补古棺中的人皮。 同时也为保护人皇不受侵扰,一旦帝阵有异动,他可隨时前来。
他在成道时的大战中,缴获了不少仙金,曾是至尊们的兵器,被他化去了极道法则。
如今取出一部分,铭刻了这方帝阵。
“太阳走的仙路,不同於太阴,乃是两条仙路,在一处偏远的边荒。”
张煊走出了北海,脚下金光大道浮现,径直延伸向此处。
死寂的虚无中,张煊负手推演,而后猛地轰出一拳,一条早已被刻意隱去的成仙路浮现在了眼前。
霞光千道,瑞彩万条,有仙气在氤氳,自这条通道內逸散而出,滋润人的神魄。
“与北极仙光相似,许是不死的精心布置,为的就是让后世的皇確信,它真的通往仙域。”
张煊道,看向仙路內,如仙家梦幻之境,瀰漫混沌气,显得綺丽。
但再怎么掩饰,也无法遮盖它是一条断路的事实,连仙域都到不了,又怎会有仙气飘出。
与通道內部的仙景一样,都是镜花水月,乃有心人的偽装。
在此界,仙路並非唯一,但多是残缺断路,能真正通往仙域的,寥寥无几。
它们不是不死天皇的手笔,只是被不死寻到,而后利用了。
在久远的乱古时代,曾有生灵欲打入仙域,在此界的各处都尝试过。
那是成仙路诞生的伊始。
死而復生的荒,失去记忆,凭藉本能前行,留下了许多未打穿的成仙路。
最终在飞仙星域,打穿了两界,得以进入仙域之中。
这是最有希望成仙的一条路,被荒验证过。
后世之人不知,没等到正確的时间,只能在断路上一搏,自然以遗憾告终。
昔日的荒,光是肉身,就超过准仙王,纵然失忆,也远不是后世的皇能比擬的。
想要凭自身打通仙路,至少也要与他站在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