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
酒店房间里,游戏本的风扇发出持续的“呜鸣”声,与空调微弱的送风声交织在一起。
林深房间的门,虚掩著。
一道细长的门缝,將走廊的光线悄悄引入室內。
门外,一道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刚溜进房间,反手便將门带上。
“咔噠。”
一声轻微的落锁声,却在这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电脑屏幕。
幽幽的光芒映照著键盘上那双快速跃动的手指。
隨著一阵激烈的技能音效戛然而止,屏幕上跳出两个鲜红的“胜利”大字。
林深向后靠在电竞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估摸不准孟子一到底什么时候来,索性开了一把英雌联盟打发时间。
刚准备摘下耳机,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我来啦。”
林深心里猛地一跳。
孟子一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后。
此刻,她正脚步轻快地绕到床尾坐下,双手撑在身侧,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直勾勾地望著他。
林深摘下耳机,转动椅子,目光里带著几分认命般的无奈。
孟子一今天穿了条紧身牛仔裤,將她浑圆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却也难掩其傲人的资本。
只是————她这副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深是真的没搞懂。
为什么这姑娘跟那个笨蛋椰子一模一样,对他的锁骨能有这么深的执念?
他审视过自己很多次,真没觉得自己的锁骨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地方。
论身材,他不就是广大读者老爷们的倒数水平吗?
“咳咳。”
林深清了清嗓子,试图酝酿一下情绪,找个合適的开场白。
然而,孟子一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哎呀,別磨蹭了!”
她娇嗔地催促著。
“赶紧的,卸甲!”
林深嘴角狠狠一抽。
卸甲?
这用词,这场景,这虎狼之词————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即將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男?
孟子一那眼神,亮得惊人。
那里面闪烁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毫不掩饰。
林深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犹豫一秒,她就会直接扑上来动手。
心里疯狂腹誹,但他还是认命般地抬起了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这该死的纽扣衬衫,今天出门时就不该穿。
一颗————
两颗————
他的动作不情不愿,甚至带著一丝悲壮的迟缓。
每解开一颗,对面那姑娘的眼神就亮一分,呼吸都急促了些许。
当衬衫终於被解开,扔到一旁,露出那线条分明、深浅恰到好处的锁骨时,孟子一的脸颊“腾”地一下,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
然而,那点少女的羞涩,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甚至不足一秒。
下一刻,孟子一就像是打开了某个狂野的开关。
“嗷!”
伴隨著一声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吼,孟子一整个人饿虎扑食般,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林深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花。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扑倒在床上。
后背重重砸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孟子一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温香软玉,满怀皆是。
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混杂著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將林深牢牢罩住o
这衝击力,简直了。
她根本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目標。
林深的那两道,清晰分明的锁骨。
指尖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孟子一的眼神专注而迷恋,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方寸之地,像一个考古学家终於发现了传说中的古文明遗蹟。
林深被她这副虔诚的模样搞得有些懵。
这感觉————太诡异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姑娘,心跳得飞快,噗通,噗通,隔著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似乎光是触摸,还远远无法满足孟子一那奇怪的执念。
她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试探性地贴了上去。
然后,温热湿滑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著他的锁骨凹陷处。
“嘶————”
林深浑身陡然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头皮都炸开了。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算了,由她去吧。
反正也————不吃亏。
林深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认命般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