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处变化。
那股金色的云龙愿力，像一条温顺的小溪，在他干涸的经脉中缓缓流淌，修复着那些被血龙之力撕裂的伤口。
而在他的心脏深处，那头桀骜不驯的“血龙”，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它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毁灭和杀戮的怪物。
它仿佛承认了林皓然这个“主人”。
它蜷缩在那里，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打着盹。
但林皓然知道，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有一个足够强烈的“理由”，他随时可以再次唤醒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侧过头，看着月恺璇的下巴。
那线条，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像月光一样清冷的香气。
“在想什么？”
月恺璇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她没有低头，目光依旧看着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灰色荒原。
“在想……刚才的事。”林皓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害怕吗？”月恺璇问。
“有点。”林皓然很诚实地回答，“那股力量，太强了。”
“我感觉自己，差点就被它吞掉了。”
“你没有。”月恺璇说，“你控制住了它。”
“是因为你。”林皓然说。
月恺璇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看到你受伤，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一个念头。”林皓然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能让你有事。”
“然后，那股力量就听我的话了。”
月恺璇沉默了。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林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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