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得陪你姐姐,你等下次吧。”
白素贞一个翅超,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脖颈,伸手在他后腰软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斥责道:“你又在胡说什么!”
“这难道不是事实”
“6
”
白素贞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这这確实是事实。
他確实答应过今晚陪她的,可被他这样当著妹妹的面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姜宸看著她羞窘的模样,低笑一声,转而对著小青投去一个带著歉意的眼神“好了青儿,下次吧,下次陪你。”
说罢,他不再停留,揽著面红耳赤,半推半就的白素贞,径直走出了房门。
屋內一时安静下来。
一直缩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参老,看著小青望著门口方向,那气鼓鼓又带著点失落的小模样,回想起刚才那番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
这笑声不大,却瞬间点燃了小青本就无处发泄的羞恼。
她猛地转头,琉璃般的眸子瞪得溜圆,一步窜到参老面前,一把揪住他头顶那几片翠绿的叶子,羞怒道:“老人参!你笑什么!”
参老被她揪得“哎哟”一声,连忙告饶:“青娘娘息怒!息怒!小老儿不敢了,不敢笑了
”
左府深处,一间特意辟出的静室內,丹炉已然架起。
炉火初燃,映照著白素贞专注而肃穆的侧脸。她纤指如飞,將一样样或普通或珍稀的药材,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分量,投入那尊丹炉之中。
姜宸静立在一旁,没有打扰她,他不懂炼丹,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的目光大多落在白素贞身上,欣赏著她专注时动人的风姿,偶尔也会扫过那尊氤氳著热气的丹炉,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七叶蚀心草,性阴且烈,再辅以三转温火徐徐炼化,便能將其霸道毒性转为绵长隱晦的附骨之疽”
白素贞一边操作,一边低声解释著,像是在对姜宸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遵循著师尊传授的严谨法度,哪怕炼製的並非善物。
“白姐姐懂得真多。”
姜宸適时地送上称讚。
白素贞动作未停,轻声道:“只是依葫芦画瓢,照著师尊留下的典籍操作罢了。
此丹名为缠丝噬心丹,成丹后无色无味,入体即化,依附於心脉之上。
每隔四十九日,需服一次缓解丹药,否则便会引动药力,如同万丝缠心,痛不欲生”
她说到最后,声音愈发低沉。
炼製这种阴狠毒辣的丹药,实在有违她的本心。
姜宸看出了她的情绪,默默上前一步,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湿帕,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白素贞动作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那因炼製此等阴损丹药而產生的负罪感似乎平息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再次將全副心神投入到对火候与药力融合的掌控之中,並不停的输送妖力,以此缩短炼丹的时辰。
时间在药香的瀰漫中缓缓流逝。
直到窗外浓重的夜色渐亮,再到日头高升。
丹炉內的药液才逐渐浓缩,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奇异香气,炉壁上的云纹也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有光华流转。
就在丹药即將成型的关键时刻,白素贞神色一凝,指尖妖力如同实质般涌入丹炉。
炉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姜宸也屏住了呼吸,自光紧盯著丹炉。
“嗡!”
丹炉猛地一震,炉盖自动开启一小缝,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表面有著天然螺旋纹路的丹药激射而出。
白素贞早有准备,玉手一挥,一个早已备好的羊脂玉瓶出现在手中。
瓶口產生一股吸力,精准地將几颗丹药尽数收入瓶中,迅速塞上瓶塞,並以妖力封印。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鬆了口气,身子向后一软,显然消耗不小。
姜宸连忙伸手揽住她,用帕子温柔地替她擦拭汗水,接过那尚带著余温的玉瓶。
“成功了”他问。
“嗯。”
白素贞靠在他怀里,显得很是疲惫,声音绵软,“药性应该无误。只是
你当真要用此物吗”
这话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多余。
姜宸摩挲著玉瓶,感受著其中蕴含的阴寒能量,嘴角勾起一起笑意,“当然要用,难道白姐姐不想当皇后了”
听到皇后这两个字,白素贞的心头便不由自主的颤了几颤,但面上却混不在意的道:“我本就没肖想过要当什么皇后。”
“那到时白姐姐就做个贵妃,这皇后让给青儿来做。”
“青儿”
白素贞瞬间蹙起了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反驳,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就她那般跳脱莽撞的性子,如何能做得了皇后又如何母仪
”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再一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