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空澈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地將两个不速之客捆得结结实实。
像两只待宰的螃蟹。
隨后,他接了半盆冷水,哗啦一下泼在影缚的脸上。
呃呃!
影缚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短暂的迷茫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凶戾取代。
他试图挣扎,却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不是,这捆得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你这个高中生平时都在做什么啊?
“嗨嗨嗨,省点力气吧。”
源空澈拖过一把椅子,反坐著,下巴搁在椅背上,看著他,“谁派你来的?想干嘛?”
影缚恶狠狠地瞪著源空澈,骂道:
“呸!小子,你別得意!得罪了我们,天上地下没人能救得了你!”
“我劝你快点把我放了!不然,被我们组织找上门,你很快就会遭老罪了!”
嘖嘖嘖,嘴还挺硬。
源空澈挠挠头。
看来是个硬茬子。
他试了几种从网上学来的足够痛苦的刑讯手段。
小心试验,大胆求证。
“呃呃呃”
影缚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却始终咬紧牙关。
甚至还能用更加怨毒的眼神回敬源空澈,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
唉!
源空澈嘆了口气,停了手。
更残忍、更突破下限的刑罚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毕竟不是什么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態恶魔。
確实有点下不去那个手。
因为他善吶。
“何必呢”他嘀咕了一句,像是放弃了,转身走进屋里。
影缚见状,嘴角刚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以为对方没辙了。
却见源空澈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小巧的金属瓶。
瓶身上还贴著一张標籤,字跡歪歪扭扭:
“桀桀桀还好有好兄弟友情赞助。”
源空澈晃了晃瓶子,里面传来液体轻微的晃动声。
这是高桥海斗给他的。
他的这个小弟(海斗认为源空澈是他小弟),是一个沉迷於各种稀奇古怪化学实验和神秘学、立志成为“非主流炼金术士”的傢伙。
据海斗吹嘘,这玩意儿是他根据某本古籍残篇,结合现代生物化学技术捣鼓出来的独家配方。
效果拔群,整个世界独此一家,別无分號。
源空澈之前在处理米町一些嘴特別硬的极道分子时,抱著试试看的心態用过几次,效果確实好得离谱。
之后,源空澈甚至还一直赞助高桥海斗的研究。
“给你尝尝好东西。”
他捏开影缚的下巴,无视对方惊恐和抗拒的眼神,直接將那略显粘稠的液体硬灌了进去。
“咳咳咳!”
影缚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把药水吐出。
但很快,他的挣扎变得无力,眼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涣散,瞳孔失去焦点,变得呆滯无神。
源空澈等了大概两三分钟,確认药效完全发作,这才再次开口:
“姓名,身份,所属组织,为什么来袭击我?据点在哪里?”
影缚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嘴唇机械地开合:
“代號影缚黑渊教会普通执事级成员奉命前来抓捕源空澈大神官指示要將你作为珍贵的祭品献给妖怪协会的某位大人换取恩宠”
源空澈皱了皱眉。
祭品?妖怪协会?
他又如法炮製,弄醒了另一个法师“炎矢”,同样灌下吐真剂。
炎矢的抗性似乎更差,药效发作更快,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供述的內容与影缚分毫不差,再次验证了海斗这吐真剂的恐怖效果。 源空澈捏著下巴,快速检索著脑海中关於“黑渊教会”的资料。
这个组织在新东京可谓臭名昭著。
它是一个由人类组成的、却狂热崇拜並自愿服务於强大妖怪的邪恶教团。
其核心教义认为:人类文明已然腐朽,唯有追隨並献身於那些拥有远古血脉和伟力的“真神”(即大妖怪),才能在新纪元中获得一席之地乃至永生。
他们尤其崇拜那些在霓虹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大妖。
如酒吞童子、玉藻前、大天狗等。
教会成员结构复杂。
里面既有真正狂热的信徒,將侍奉妖怪视为无上荣耀和通往力量的捷径;也有大量的投机分子,试图通过为妖怪办事来获取灵能知识、秘宝、妖血强化甚至是延长寿命的机会。
总的来说,黑渊教会充当著妖怪在人类社会的触角和爪牙。
经常为它们提供情报、物资、祭品,甚至协助策划和执行各种破坏活动,以换取妖怪的赏赐和庇护。
因此,在许多正统超能力者和组织眼中,黑渊教会就是一群背叛人族、自甘墮落、脑子有病的疯子。
但其成员往往行事隱秘,手段残忍,且背后有真正的强大妖怪撑腰,甚至还买通了不少高官,所以极难根除。
你中有我,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