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师兄!有动静了!平泉村那边有动静了!”
一名天阙宗的弟子急匆匆的朝着赵惊尘汇报着情况。
赵惊尘闻言,双目骤然一眯,循着弟子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平泉村上空,十余道身影悬浮而立,衣袂翻飞间。
他瞳孔微缩,沉声道:“那是……天剑宗的人?”
“难道说……这些日子以来,周边村落百姓接连失踪的罪魁祸首,竟是这天剑宗?”
话音未落,平泉村上空的十余名修士已然动了手。
村民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惊呼声、哭喊声瞬间打破了山村的宁静,却无一人敢反抗。那些修士周身的威压,早已让他们动弹不得。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平泉村两百来户人家,老幼妇孺皆被有序地驱赶到了村口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成一片,脸上满是惶恐与茫然。
叶浩与李平安也收敛了气息混迹其中。
半空之中,那名眉宇英气的女子扫过下方安分下来的村民,又抬眼望了望四周连绵的山峦,嘴角勾起一抹轻嗤,
“看来那只鸟妖也还算聪明,知晓此次有薛长老亲自出马,竟不敢现身了。”
她身旁的师兄闻言,轻叹一声:“只是可惜了我们这次布下的诸多后手,倒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站在两人身前的薛长老,发丝花白,双目却炯炯有神。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村落四周的山林,周身的灵力悄然运转,沉厚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朝着某处朗声道:“道友既然已经来了,便不必躲躲藏藏。
不妨现身一见,也好让老夫见识见识,究竟是何方神圣!”
话音落下!
赵惊尘便率领着八名弟子凭空显现,衣袂翻飞间,与薛长老一伙人遥遥对峙!
薛长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讶色,“想不到没等到那头畜生,居然等来了天阙宗的道友。”
赵惊尘眉头紧蹙,沉声道:“你们天剑宗四处抓捕这些无辜村民,究竟有何图谋?”
虽眼前这紫服老者是元婴境修为,但天剑宗在雨神州不过是不入流的二流势力,根本不足为惧。
若对方真敢动手,他手中瞬影千丈符一催,便能即刻返回宗门。届时禀明师尊,便可率人直闯天剑宗问罪。
天剑宗?
薛长老愣了一下,眼角余光瞥了眼身边弟子。这
才意识到,每次出来做这种事,都会随机找一些二流宗门的服侍掩人耳目。
看来,对方是错把自己给认作天剑宗的修士了。
如此也好!
薛长老眼底笑意一闪,面上却摆出几分坦荡,朗声道:“原来道友是为追查这些村民而来,道友怕是有些误会了。”
“误会?”
赵惊尘眉峰微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薛长老低头瞥了眼脚下瑟缩成团的二百余户百姓,语气诚恳:“我们并非危害这些凡夫俗子之辈,实则是想将他们带回宗门妥善保护。”
“什么意思?”赵惊尘继续追问。
薛长老叹息道:“道友有所不知,我们天剑宗近来也是听说了有一些村落的村民离奇消失,似乎是被人给袭击了一般。”
“宗主大人心善,最是见不得百姓受苦。便特意派遣老夫前来,将这些村民接入天剑宗地阶秘境暂避。等这波凶险风声过了,再让他们回归故里。”
赵惊尘沉默片刻,眸中疑色未消,冷声道:“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说辞?”
薛长老闻言,不慌不忙地挥了挥手。他身后几名弟子立刻收了灵力,笼罩在下方百姓身上的沉沉威压瞬间消散无踪。
村民们紧绷的身体一松,不少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道友若是不信,那我等即刻便走便是。”薛长老语气平和,似是不欲争执,“天剑宗虽只是二流宗门,但百年来行侠仗义、诛妖除魔的名声,道友既然在天阙宗修行,想必也略有耳闻。”
赵惊尘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动摇。
难不成,当真是一场误会?
天剑宗的名声确实不差,这些年时常听闻他们出山庇护百姓、围剿作恶妖族的事迹。
他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碧水村那凭空消失的村民,与之前他所调查的村落情况完全不一样。
“碧水村的村民,也是被你们接入天剑宗地阶了?”
薛长老故作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正是如此!”
“道友若是不信,日后可亲自前往天剑宗一查便知。”
躲藏在村民之中的李平安,压低了声音沉声道:
“师弟!”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薛长老身上!
叶浩微微颔首,低声回应:
“这老东西倒真是谨慎得过分。明明是元婴境的修为,面对一名金丹修士,竟还借着言语周旋拖延时间,暗中已在悄然布下困阵。”
他话音刚落,便瞥见薛长老脚下的地面,隐隐有微弱的灵光流转,显然阵法已近成型,“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