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盐低价强烈冲击了朝廷的地税和盐运,胤禛掌管户部,千里之外觉得甚是不对,这才落脚扬州。
仪欣:“为什么私盐的价格这么低,这样获利的不是百姓吗?”
闻言,胤禛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所以呢?朝廷理应定价更低,给百姓让利?”
仪欣想了一会儿,说:“我只是觉得,既然走私私盐可以盈利,那朝廷把咸盐定价压低,会不会从根本上遏制走私私盐。”
胤禛胸膛震颤,笑出声来,说:“本末倒置。”
“有走私之事,朝堂理应手腕强硬遏制走私,而不可怀柔与之定价制衡,短期有效果,长期为求生改设低价,以次充好,更是劳民伤财危及百姓。”
“怎么总是想一些小商小贩的办法呢?”胤禛无奈轻骂一句,“不可只看眼前三寸之地。”
仪欣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在扬州城耽搁几日,仪欣和胤禛乘亲王仪仗前往江南。
临走时,胤禛提拔了扬州的一名官员——扬州知县田文镜。
田文镜为人刚正又博闻强识,胤禛勉励几句。
到了江南,正是一年好时节。
与当地官员一同相迎的,还有两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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