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了。
胤禛摸了摸她的脸蛋,温声说:“天冷,别去接我,今晚我早点回来。”
“好。”仪欣点点头。
见胤禛走了,仪欣跳下床来,哼哧哼哧磨墨开始写信。
她撸了撸袖子,觉得身上的力气没处使,笔锋不自觉带着锋利。
月上柳梢头,胤禵离京近两年,回到府上直接宿在了前院。
这一晚上,福晋侧福晋和格格们没少往前院送点心茶水。
其中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小厮替胤禵换着手上的伤药。
胤禵嫌弃他手脚太轻,做事慢吞吞的,不耐烦地随便缠了两圈,“出去出去,爷想自己静静。”
小厮讪笑,后退着出去。
夜已经深了,胤禵自然睡不着,他总觉得满脑子都是假山那一幕。
富察仪欣弯腰主动去亲四哥,主动弯腰去亲。
等等,他们都有两个孩子了。
孩子都会叫阿玛了,说得对。
“贝勒爷。”小厮小声叫了一句,看着手上的信函,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滚。”
“唉!”小厮哈腰,往后挪着说,“似乎是雍亲王府来信,似乎是…四福晋…”
雍亲王府?
“你先进来。”胤禵从床榻上弹起来,想起身自己去拿信,又矜持坐下等着小厮送进来。
他走的有点慢,办事不利落。
“爷,刚刚送进来的。”
署名大大咧咧写着“富察仪欣”。
【后日午时照春芳,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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