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若非身子孱弱,便要持剑切磋一二,那架势要将王爷捅个对穿似的。
适才话里话外关怀她过得好不好,她说很好呀,但是,二哥似乎不信,还是很冷淡的模样。
胤禛委屈垂着眼睛,又失落问:“那仪欣喜欢本王吗?”
“喜欢呀!”仪欣怕他难过,大声附和他。
傅文听得真切,整个人都无语,傅笙又怎么惹到四爷了,让他摆出这副勾栏的做派来。
他大步走进汀兰苑寝殿,面上不经意流露出些许心疼,坐到傅笙床榻旁,看着宋太医给傅笙换药。
宋太医见只有富察家大爷和二爷在,说起伤口的实情。
虽然跟宫里报上去的是险些残废,实则长剑避开经脉和根骨,加之二爷身子强健,不过半月便能康复。
傅文温和道谢,起身送宋太医出去。
回到寝殿,就见傅笙冷着脸,没有一丝笑意。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痛难忍?”
傅文站在桌前给傅笙倒水,“此次算是幸运,不必去西藏,又没有什么大碍,那刺客再偏一寸,便要伤到经脉了。”
“幸运?!”傅笙骂一句军营里的脏话,说,“这是雍亲王亲自捅的,能不幸运吗?”
“什么?”傅文一愣。
傅笙不愿跟仪欣表明,怕她在兄长和夫君两边为难,可跟傅文却不避讳,将对胤禛的不满全说了。
“你不知道,我见到妹妹的时候,她有多可怜。”
“瘦瘦小小,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破马车边哭着喊二哥,跟小乞儿一样,还遇上了刺杀。”
“雍亲王就是这么对待我妹妹的吗?妹妹是我们富察氏如何捧着宠着长大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傅笙周身血腥气翻涌,看向傅文,“雍亲王不会是想让我留在京城,故而安排的刺杀这出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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