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的火力范围覆盖下,争取了宝贵的撤离时间。
此时此刻,各个地区的镇苍局分部并没有撤离,只派遣了三分之一的镇苍者护送民众,维持撤离队伍的秩序。
而其余的战士驻守当地,为接下来的行动进行准备。
他们都清楚大夏火力迟早会消耗用尽,那一刻,便轮到他们出场了。
上京市朝阳区的长盛街道,这条热闹的街道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烟火气,沉浸在一片死寂,沿街商铺的门窗紧闭,招牌黯淡,几乎没有开张的。
只有在那冷门位置,开着那冷门的店铺没有关门。
那是殡葬店,店名很独特
‘殡葬无敌’
在这个大大的店名下,还有一句小字:‘殡葬一条龙,论专业,还得是你迪哥!’
在冷清的氛围中,店铺的火光跃动着,林泰麻木的拿起纸元宝放进火堆里。
而那用来当做桌子的棺材,也是这个店铺的镇店之宝,现在没有摆放着了,已经用上了。
棺材板打开,里面放着一件缝缝补补的旧衣,那是吴迪不舍得丢弃的衣服。
吴迪走得很彻底,没有留下一具可供告别的躯体,只留下满屋生活的痕迹。
于是,林泰和韩鸢从吴迪的屋子里,找到了套旧衣,给他立一座衣冠冢。
在寂静的氛围中,林泰望着那棺材,突然笑着说道:“这棺材是吴迪的宝贝,没有卖出去,倒是让他用上了,他应该会开心吧”
韩鸢点点头,轻声道:“会的”
场面又安静下来了,这一刻的安静并不是无声的,而是想说的话太多了,思念与悲痛却让这些话说不出口了
林泰从一旁捡起一个纸扎的女人,这是吴迪生前所做。
“处女前辈我给你烧个媳妇过去,在下面就别是处了”
纸人刚进入火堆,火舌瞬间窜起,将它彻底包裹。
林泰好似想起了什么,“咦,地府应该没有法律规定是一夫一妻制度,那再给你烧一个。”
说罢,林泰便要在找一个纸扎女人,可就要放进火堆的时候,他却摇头笑了笑,“算了,你肾虚仔,一个就够了,多了,那对嫂子也是一种折磨,容易被绿。”
场面又变的沉默起来了,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韩鸢一言不发,她很想说什么,但思念的话却都堵在喉间,一句都说不出来
就像是曾经,吴迪和林泰打闹互怼,她就在旁边默默看着
林泰一直都在等待,以前啊,他要是这么调侃嘴贱,吴迪早就狗急跳墙,各种贱话怼回来了,可如今只有沉默回应。
直至火焰渐渐熄灭,林泰红着眼,苦笑一声,“这耳边突然安静可真不适应,不习惯啊。”
韩鸢点头,望着棺材中的旧衣,喃喃道:“镇苍者的月薪工资很高,但吴迪却很穷,他把钱都捐出去了,捐给救助站,捐给收留所”
“这个世界对吴迪太不公平了”林泰苦笑着,“明明自己的前半生风雨如晦,从未被好好庇护过,却为那些认为世界是破碎的人默默撑起一把伞。”
“因为他尝过那黑暗的绝望滋味,便不想让其他人也经历遍。”韩鸢低声道:“你知道张常务生前为什么偏向吴迪嘛?”
“不知道”林泰摇摇头,“我只记得,我刚认识狗迪的时候,闹了点小矛盾,我们二人便大打出手,男人嘛,拳脚来往很正常,往往不打不相识,打完了说不定就结交朋友,所以当时并没有人阻拦,都在看戏,下注谁会赢。
我仗着从小修炼的优势,很轻松就压制住了狗迪,我让他认怂认错,这家伙很犟”
说到这,林泰眼眸中闪过一抹追忆,嘴角微微上扬,浮出一丝浅笑,“非常犟,哪怕我都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了,这家伙不仅不认怂,还叫嚣要等我睡着了,把我阉了
我当时有些上头了,正要给狗迪一个教训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大夏最强战力,传说中的人物,陈道泽会出现,干预我和狗迪的打架。
我当时都懵了,开始猜测狗迪的身份,后来啊,我才知道,原来是张常务让陈道泽出面阻拦,怕我下手没轻没重,伤到了狗迪。”
林泰看着这个店铺,“我把这个店铺转让给吴迪,以此赔罪,我们两也因此相识,那个时候,我一直都在问吴迪是不是跟张常务有什么关系,可这家伙每次都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还向鸢姐你问过,你当时也没有告诉我。”
“吴迪和张常务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张常务欣赏吴迪。”韩鸢说道:“进入镇苍局前,会进行背景调查,吴迪进入我们小队的时候,我看了他的背景调查资料
吴迪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其父母丢到垃圾桶,被一个弄白事的无赖老头捡到,直至吴迪七岁的时候,那无赖老头做完白事,喝了点酒骑摩托车回家出现意外,因此死亡,从此吴迪一个人生活,他没有钱上学,便退学了,可他当时的成绩很好,班级的老师为他掏学费,吴迪拒绝,而拒绝的理由是我就是一条贱命,配不上学习的,也配不上别人对我好。
从此往后,吴迪就是捡垃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