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这边。
在家一直休息到晚上的於树,耐不住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华富舞厅。
原本他还想著,先偷偷看看舞厅这边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可舞厅的大门却是紧锁著。
门上还贴了一张写著临时停业的纸。
於树不明所以,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要知道,华富舞厅存在这么些年,期间很少有停业的时候,仅有的几次停业,也都是富哥遇到了大事,不得已才停业的。
“难道富哥这边也出事了?”於树猜测著。
正门走不通,於树绕道舞厅后面,敲响了舞厅的后门。
“有人吗,开门,我是於树。”
单开的铁门,被於树敲得咚咚响。
很快门后面就响起了小齐的回应声:“来了。”
打开铁门,小齐见到於树,脸上露出一些喜色:“树哥,是你啊。”
於树是黄彪的心腹小弟,在他们这群人中,也算有些地位。
“富哥在吗?”於树问道。
“嘘嘘”
小齐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探出头来,向胡同两边仔细望了望,见没有其他人,小齐一把把於树拉进后门,隨后又將后门紧锁好。
“怎么了?”
小齐的异常举动,於树眉头紧皱。
“进去说。”
小齐拉著於树进到屋內。
於树这才发现,原本热闹异常的舞厅,如今里面却是静得可怕,连一个人都没有。
“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於树急切地追问著。
“出大事了!”
回到屋內的小齐,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给於树解释:
“喜哥带人去码头取货,结果被海关和公安的人给埋伏,连人带货,当场就被按住了。”
“公安现在到处在找富哥呢。”
“不就是一批货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於树有些奇怪,走私这种事可大可小,他们以前也有被扣的情况发生,基本上都是认缴罚款就没事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富哥走得挺匆忙的,我感觉这事应该不小。我听说,海关那边也出事了,好几个当官的都被抓,闹得挺凶。”
小齐忽然想起陈华富临走前嘱咐他的话。
“对了树哥,你知道彪哥在哪吗?富哥临走时说,让彪哥去老地方找他。”
於树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陈华富现在藏起来,找不到人,萧飞交给他的任务,他肯定就没法完成。
刚刚他还在担心这个,现在小齐却是又给了他一点希望。
於树急忙问道:“什么老地方?”
小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富哥也没明说,就是让我看见彪哥,就这么转告彪哥。
艹!
於树心里暗骂陈华富人老成精。
黄彪已经死了,这个老地方於树根本不知道是哪,这下还真有些麻烦。
“树哥?”小齐见於树一副懊恼的模样,小齐招呼一声。
“我回来就是要富哥想办法救彪哥的,现在富哥这边也出事了,不见人。”
“这个咋办啊?”
“彪哥出啥事了?这这可咋办啊?”小齐听到这话,顿时也是没了主意。
他们这个团伙,陈华富是老大,黄彪是二把手,二喜算是三把手。
结果现在二喜被抓,人在看守所里。
大哥陈华富躲了起来,二哥黄彪也跟著出事了。 这不成了群龙无首了吗!
“算了,既然富哥不在,我跟这乾等著也没用。”
“小齐,你要是有富哥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他彪哥出事了,现在只有富哥能救彪哥,知道吗。”
“行,我记住了。”小齐郑重点了下头。
“我给你留个电话號,你要是有富哥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要是晚了,彪哥可就完了!”
留下一个座机號码,於树离开了舞厅。
与此同时。
小青山上的土房里,陈华富刚刚吃完方便麵。
这里没有电,照明全靠一盏煤油灯。
陈华富已经躲在这里三天了,在这三天里,他完全与外界隔绝,根本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原本陈华富还以为,黄彪得到消息后,会很快就找过来与他匯合。
可足足等了三天,也没见黄彪的影子。
这让陈华富越来越不安。
之前带来的食物如今也已经吃完,陈华富换了一身寻常人的衣服,趁著夜色下了山。
他必须要知道外面现在的情况才行,就那么干躲著可不是个办法。
舞厅门外。
几名便衣隱藏在几处角落里,街面上漆黑一片,仅有的基站路灯也早已经熄灭。
“队长,这都12点了,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今天这又是没戏了。”
“陈华富是老油条,那边一出事他就跑了,这案子没了之前,他不可能回来。”
“队长,这都蹲三宿了,要不咱们撤吧。”
几名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