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的到来,让现场的情况更加混乱。
陈华富气得眼皮直跳。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公安进门,陈华富反而不用那么纠结,而是直接做出了选择:
“二喜,带彪子从后门走。”
“富哥,我不走!”黄彪肩头流血不止,眼珠子通红,仍要跟萧飞他们拼命。
“彪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黄彪的固执让陈华富有些不悦。
“我”
见黄彪已经上头了,二喜急忙拉住黄彪胳膊:“彪哥,有公安,硬拼大家可就全完了,走吧,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咱们以后还有机会报仇。”
二喜拉著黄彪往后门走。
陈华富脸都快黑成木炭。
黄彪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甘,此刻却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任由二喜拉著自己,从舞厅后门退了出去。
只不过,在黄彪的心里,对大哥陈华富也滋生出了不小的怨气。
黄彪和二喜从后门离开后。
陈华富这才转身,衝著舞厅內眾多小弟喊道:“都把东西放下。”
一眾小弟听到陈华富的话,本就无心跟公安对峙的他们,顿时收起手中的砍刀,让出中间的道路。
萧飞他们这边的人见此情景,举著的手也都放了下来。
原本火药味十足的现场,因为这几名公安的到来,在极短的时间內全都熄了火。
见所有人都收了傢伙。
这几名公安顿时也都长出了一口气。
这舞厅里近百人,还都拿著傢伙,真动起手来,就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压不住,弄不好自己都得跟著出事。
挡著的人群散开,魏光明朝舞厅中间走了过去。
很快见到了被大伟扶著的陈冲,以及正与陈华富对峙的萧飞。
“冲子,你没事吗?”
“没事。”
陈冲鼻青脸肿,笑得很是难看。
“你小子行,咱们哥们没白处。”陈冲轻锤魏光明肩膀,嬉笑著说道。
“你他妈答应要领我出去耍的,你要是出事了,我找谁去啊!”
两人有说有笑。
陈华富却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他想不明白,这个姓萧的年轻人,不是外地来的过江龙吗?
怎么一下子,又他妈地扯出了公安的关係!
烦死了!
这时那六名公安,也开始现场执法。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这里有人聚眾斗殴,所有人都靠边站好”
陈华富见状,迎著那几名公安朝前走了几步。
“警官,我们这里可是正当场所,这些人突然闯进来,也不付门票钱,一个个拿著傢伙,怪嚇人的,你们来得正好。
陈华富是老油条,一开口,就先把责任都推了出去。
“放你妈的屁!踹小爷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魏光明这次丝毫没有给陈华富面子,张口就骂了过去。
“是我踹的你吗?”
“年轻人记忆里可真差,你明明是被別人打的,我只不过是在旁边路过,刚好看见了而已。”
魏光明有些憋气,有心想要跟陈华富掰扯。
“光明”
跟魏光明过来的那名公安,这时在魏光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魏光明这才不甘地偃旗息鼓。
这几个公安是来帮忙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报案,也没有任何的手续。 真要是把事继续闹大,对於他们这几个公安来说,既没有好处,反而麻烦事不少。
萧飞心里同样也很清楚,陈华富能混到现在,只是就这么点事,根本没可能扳倒他。
此刻说什么,也不过都是一些浪费口舌的举动,没什么实际意义。
於是目光看向胡太爷。
“老海仁义,横门一家亲,神仙来登门,换个台子,併肩子啃富,啃啃草卷。”
啃富就是吃饭,草卷就是香菸。
萧飞刚刚得了胡太爷的帮助,此刻是想邀请胡太爷和这帮兄弟们一起吃个饭,算是表达感谢。
胡太爷却是摇摇头,满是褶皱的手抬起,在萧飞肩膀轻拍两下,念叨了句:“不错”
隨后衝著身后的汉子们说了一句:“扯了。”
扯了也就是走的意思。
胡太爷身后的这些汉子们,都多看了萧飞几眼,护著胡太爷朝舞厅门外走去。
这就是老辈,讲规矩有底线的鬍子。
胡太爷这些人不论是穿著还是气场,和舞厅內的其他人都有明显的差別。
他们要离开,这几名公安並没有任何的阻拦。
萧飞收回目光,继而看向陈华富。
“看来今天这场戏,你是唱不下去了。”
陈华富气得牙痒痒,面对萧飞的挑衅,沉声道:“这不怕,咱们来日方长,只要你还在黑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咱们就一定还会有碰面的时候!”
一句来日方长,给萧飞整笑了。
“呵呵”
“我有来日,可你就未必嘍。”
也不管陈华富如何,萧飞转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