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人涌入偏殿,为首的正是太后党的一位心腹大臣和丞相府的管家。他们满脸怒容,指着苏瑶等人喝道:“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逃犯,竟敢在此蛊惑陛下!”苏瑶毫不畏惧地迎上他们的目光,大声说道:“到底是谁在蛊惑,真相自会大白!”一场激烈的交锋,就此拉开帷幕。
老匠人赶忙抱紧手中的证明材料,那是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关键证据。将军强忍着伤痛,站到苏瑶身前,警惕地盯着闯入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陆明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局势,思考着应对之策。江湖剑客紧握着手中的剑,剑身微微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随时准备为苏瑶等人杀出一条血路。
太后党的心腹大臣向前一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说道:“陛下,这些人皆是从大牢逃脱的罪犯,他们编造谎言,妄图扰乱朝堂,还请陛下严惩!”丞相府的管家也随声附和:“是啊,陛下,他们罪大恶极,不可轻信。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并未立刻回应。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苏瑶等人呈上的证明材料上。那些材料就摆在御案之上,看似轻薄,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皇帝心中十分纠结,太后党与丞相府势力在朝堂上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若轻易相信主角等人,必然会引发朝堂的巨大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可眼前这些证据,又似乎条理清晰、确凿无疑,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其中的真实性。
苏瑶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再次向皇帝福身行礼,说道:“陛下,我们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太后党与丞相府势力相互勾结,意图谋反,这是关乎我大楚王朝生死存亡的大事啊!”说着,她转头看向太后党心腹大臣和丞相府管家,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他们之所以如此着急地想要阻止我们,正是因为他们做贼心虚!”
将军也抱拳说道:“陛下,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这些证据是我们历经艰难险阻才收集到的,还望陛下明察。”
皇帝微微皱眉,问道:“你们且详细说说,是如何得到这些证据的?”
老匠人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将自己如何潜入丞相府,如何在重重危险之下找到那些往来信件和交易记录,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一方面是因为面对皇帝的紧张,另一方面也是回忆起寻找证据时的惊险场景。
皇帝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几分。但他仍未下定决心,毕竟此事太过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殿内,在太后党心腹大臣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大臣脸色骤变,与丞相府管家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苏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神情变化,心中暗喜,知道定是有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发生。她趁热打铁,说道:“陛下,您看他们这般神情,分明是害怕真相被揭露。请陛下速速做出决断,莫要让奸人得逞。”
太后党心腹大臣赶忙说道:“陛下,这都是他们的诡计,故意扰乱您的视听。我们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意。”
皇帝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朕自会判断,无需你们多言。”
此时,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的抉择。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证明材料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一方面是朝堂的稳定,另一方面是可能存在的巨大阴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苏瑶等人心中焦急万分,他们知道,皇帝的一个决定,将决定着他们的生死,以及整个王朝的命运。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有一群人匆匆赶来。众人心中一惊,不知又发生了何事。
只见为首之人乃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他神色匆匆,进入殿内后,先是向皇帝行了大礼,然后说道:“陛下,刚刚收到密报,边疆部落联盟似乎有异动,似有举兵进犯之意。”
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殿内炸开。皇帝脸色大变,原本就纠结的心中更是乱成一团。边疆部落联盟一直是大楚王朝的心头大患,此时他们若真的进犯,而朝堂内部又存在着太后党与丞相府可能谋反的隐患,这内外交困的局面,让皇帝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太后党心腹大臣和丞相府管家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们心想,此时皇帝必定无暇顾及他们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蒙混过关。
苏瑶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这消息来得太过蹊跷,很可能是太后党与丞相府为了转移皇帝注意力而故意为之。她急忙说道:“陛下,这边疆部落联盟异动之事或许与太后党和丞相府有关,他们说不定早就勾结外敌,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我大楚王朝。请陛下务必先查明内患,再应对外敌。”
皇帝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他深知苏瑶所言极有可能是事实,但此时边疆告急,他又不能置之不理。
“陛下,当务之急是先稳定边疆局势,至于这些人,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