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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暖帐(1 / 2)

窗外的月上树梢,树形沙沙,被风吹的起伏。

烛火被拢在綃纱罩里,像一颗被含住的、温驯的星。影子

在屏风上重叠,化作一幅新裱的泼墨:山势起伏,云气横生。

青丝垂落时带起细微的风,惊动了博山炉里將熄未熄的香篆,烟缕忽然改了轨跡,朝东南方向逸去,那是钦天监说过的,喜神今夜所在的方位。

羊脂玉佩碰著了脚踏,发出极清脆的一记“叮”——惊醒了蜷在帘鉤上的月,月光便从菱花格窗的第七个格子淌进来,正好漫过脚踝

【薰香慢了,鎏金博山炉吐出的烟柱凝在半空,成为时间的刻度。

烟柱的颤动——烟雾惊惶地散开、重组,像被惊扰的鹤群,而她是鹤群中坠落的那只,羽毛沾满他掌心滚烫的潮意。

紫檀木的雕花,牡丹缠枝的纹路硌著掌心,是这浮沉间唯一的涟漪。

並蒂莲的彩绘在游动,织金帐幔的流苏化作雨帘轮廓忽远忽近,像月下远山的剪影。】

直到烛火微暗时,沈肆起身掀开床帐,用帕子擦了擦湿了的手,再看向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人。

白净的脸庞上纠结了几缕秀髮,眉眼含水,饱满的唇瓣被他吻得又艷又红,这会儿在灯下泛著水光。

那原本规规整整的领子,此刻也松鬆散散的露出里头那玉色肌肤来,里头那粉色牡丹纹的小衣若隱若现,很是撩人。

灯影乱晃,无论怎么瞧,都是一副让人血脉僨张的美人图卷。

沈肆虽说还没达到目的,但也很喜欢看季含漪这幅模样,白净俏生生的小脸上,纤长浓密的睫毛还颤颤的,显然还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笑了笑。

看见她满足,他竟然也觉得满足了。

又抱著软绵绵的人去浴房,又让丫头去重新铺床榻。

屋內的大丫头进去,瞧见那床榻上的凌乱,单子上一大团痕跡,丫头们有的不懂,面面相覷,也不敢乱猜测,忙也去换了。

季含漪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就连与沈肆一同沐浴,她都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倒在沈肆的怀里。

今日她应付了一日,现在已经累的只想要沉睡。

沐浴完,沈肆抱著季含漪去了榻上,人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唯有他还满腔火气没有发泄,只能蹭著季含漪那软软的身子自己解决。

不过他心里很有把握,不过三五日,季含漪便顶不住了。

这会儿温香软玉,闻著季含漪身上那股暖香气,沈肆又深吸一口气,心里头也是满足的,又往季含漪的额头上吻了吻。

当真是叫人爱不释手的人。

第二日晨起的时候,季含漪还懒著,睡的迷迷糊糊,紧紧圈在沈肆的腰上,脸颊往沈肆怀里蹭,显然还睡的沉。

季含漪睡著了那手便乱摸,沈肆本就是忍的辛苦,也想叫季含漪好好睡一会儿,但体內被季含漪挑起来的火气,还是又往季含漪身上凑过去。

季含漪睡梦中被吻得晕头转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只是唇齿间那微微疼的又好似不是做梦。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沈肆正闭目抱著她,高华的面容看起来正经极了。 可昨夜也是这个看起来极正经的人,却

季含漪不敢乱想下去,却看著沈肆的脸庞呆了呆。

从前没与沈肆这般亲近过的时候,对他从来没有生起过任何心思,可是这两日夜里,两人那般之后,她知晓她与沈肆之间的关係,有些不一样了

正看著沈肆的面容出神,沈肆却又忽然睁开了眼。

季含漪一看见沈肆就头皮发麻,做贼心虚的赶紧闭眼,也知道是掩耳盗铃,可就是没法子对上沈肆的目光。

昨夜她明明不想的,可那种欢愉是她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谢玉恆从前从来不会那般,刚成亲的时候,他总是很著急,后来才不到一月,他就很少与她同房,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曾。

季含漪从前从未想到过,原来这种事会是这样。

可那样的欢愉,竟然是被沈肆用那样的方式挑起的,她更窘迫的是自己竟然期待享受著。

但她心底深处又羞於去承认。

沈肆伸手按在季含漪的后背上,又低沉道:“我还在婚期,这两日不会有人来搅扰,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季含漪耳根都红了,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身上本来就是疲乏的,沈肆没起,季含漪也不怕嬤嬤挑她什么规矩,心安理得又闭了眼睡。

她当真是睏倦的不行,也没管是不是在沈肆的怀里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渐渐觉得,被沈肆抱著,是一件有些寻常的事情。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天光大亮,接近了中午。

起来都直接都要用午膳了。

季含漪睡的昏天黑地,刚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晕,可沈肆依旧一身严谨的清爽,慢条斯理的起身,身上没了床榻上抱著她的那股微微缓下去的柔和神情,又变得冷清起来。

特別是那身玄衣一上身,便又觉得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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