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与补偿了。
季含漪看著那晃动的帘子,嘆息一声,视线重新回到铜镜前,挑了一根素净的玉釵,落在了发间。
上午时那匹蜀锦管家倒是很快送来了。
管家送来的时候,笑著说了两句恭维话:“这是今早大爷走前特意吩咐的,少夫人这里独一份呢。”
独一份的东西,其实是该有的人都有了,她只是最后一个罢了。
最后一个,也是独一份的。
季含漪也没看一眼,她早就没在意这匹蜀锦了,只让容春收下又拿去库房放著。
总归这匹蜀锦和离后她不会带走,更不会用。
她在院子里养了两三日,风寒好了些,咳嗽也只是夜里会咳一会儿。
这两日里谢玉恆没回来,听说他手上有棘手的案子,一整日就留在了衙门里。
季含漪本也不知晓,是婆母身边的婆子过来与她说的,让她这两日夜里不用等。
她是谢玉恆的妻,但她知晓的关於谢玉恆的所有事情,都只会是最后一个。
他去京外办差,送来的家书里,从来也不会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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