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放假了,一天三更,持续一周)
“修……修……吼……”
不久,莫尔成为了一具被血契蜱控制的行尸走肉,等待着最后一道命令。
此刻,洞窟内的哀嚎早已沉寂,所有被血契蜱寄生的躯体都陷入了死寂,空洞的目光呆呆的望着前方。
见此,修斯缓缓转过身,他来至锻造台前,拿起台面上的叹声骨笛细细摩挲。
“克劳斯的锻造技法确实精妙。”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棱角分明的笛身,以及那流畅的魔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即便是我这外行人,也能察觉每一处锻造痕迹里的用心——不过,还少了最后一步。”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了骨面上暗淡的魔纹,以及指孔处那一个个雕刻精致的扭曲面容。
当初在将锻造图交予克劳斯时,为了其毫无疑虑地倾力锻造,修斯特意裁去了最关键的几页。
那些,恰恰是唤醒叹声骨笛真正力量的最后一步,是需要以学徒灵魂为祭品的禁忌秘法。
而修斯准备的祭品,此刻正尽数僵立在洞窟之中,等待着被收割灵魂的命运。
“一……二……三……七个,嗯,刚刚好,不过可惜,另外五个是二等学徒的灵魂,但先将就一下吧,之后再更换。”
随即,他将叹声骨笛凑至唇边,唇瓣贴上冰凉的吹孔。
“呜——”
第一声笛音幽扬而诡异,如同冤魂的呜咽般穿透洞窟。
音波所及之处,最靠前的那名学徒突然浑身一震,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挣扎。
——咚
随即,他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里也开始念叨一句咒语,竟与骨笛的笛音形成诡异的共鸣。
“嗬!嗬!……”
咒语刚落,学徒的双手便死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脑中,喉里也突然溢出了绝望的呻吟声。
“呼……吼——!”
紧接着,他那半透明的灵魂竟被硬生生的抽离,灵魂顺着他的七窍中缓缓跑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笛音的轨迹飘向叹声骨笛的第一个指孔内。
“吼——!”
在触及指口的瞬间,那脆弱的灵魂便被强行吸入,连挣扎都来不及。
“嗡——”
下一刻,靠近第一个指孔的魔纹骤然亮起,黑紫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与此同时,那构成指孔的扭曲面容也出现了些许变化,它们不仅表面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粒子,似乎——还变得栩栩如生了起来。
将第一个灵魂吸入后,修斯的嘴部便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笛口。
而那名学徒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力气,下子瘫倒在地,紧接着皮肤迅速干瘪枯槁,沦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呜……”
同时,修斯的手背上,一道紫色的符文也迅速消散。
“……”
修斯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显然进行仪式的消耗很大,再加上维持血契蜱,靠的是他不太亲和的诅咒能量。
就连命令学徒念咒语,也需要他一个一个地陆续施加命令。
“呜——!”
良久,他再次将骨笛凑到唇边,第二声笛音随即响起,幽扬的笛声比之前更加尖锐刺耳。
——咚
同样,洞窟中另一名学徒应声跪倒在地,随着咒语落下,他的灵魂被源源不断地抽出,融入第二个指孔中。
这一次,那雕刻的扭曲面容突然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窝中燃起了微弱的幽绿鬼火,嘴角的狞笑愈发清晰。
“呜——”
……
“呜——”
……
“呜——”
……
“……”
不久,三道笛声陆续吹奏,它们如同死神的召唤,每一次短暂的吹奏,便有一名学徒应声跪倒,灵魂被骨笛强行吞噬。
他们的身体一个个干瘪,而叹声骨笛上的魔纹则一道接一道亮起,黑紫的纹路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支骨笛包裹。
而指孔的那些扭曲面容也尽数“活”了过来,有的眼眸眨动,有的嘴唇开合,仿佛在随着笛音吟唱着远古的禁忌歌谣,令人毛骨悚然。
“呜——!”
而当倒数第二声笛音响起时,笛声突然变得低沉,而吸收的目标也变成了身为三等巫师学徒的克劳斯。
他身体猛地浑身一僵,也一样的念叨起了咒语,不过在灵魂剥离的时刻,他的灵魂竟短暂得苏醒。
“修斯!雷格!你这个恶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不——!”
——咚!
随即,他的肉体也骤然倒地,迅速干瘪了起来。
修斯看了看,只见那第六只指孔周围的魔纹,竟然一直保持着常亮,而不是如前几道魔纹般忽明忽暗。
“嗯,三等学徒的灵魂确实较为强大……”
随即,他看向了最后一位祭品——正是那呆立在原地的莫尔,而他的手背也仅剩下了最后一道紫色符文。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