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某间昏暗的地下室里,正发生著一场不为人知的血腥杀戮。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抓到这里?”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明明没有得罪过你,你你你想干嘛?你別过来啊!!!!”
“救命!不要,救命啊!!!啊啊啊——”
“”
2分半后,悽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片空间再次恢復死寂。
咔嚓!咔嚓!
隨著地下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房间內,已经成了一幅宛若地狱修罗般的可怕画面
屋顶。
几颗小灯泡高高悬掛著,正散发出诡异的幽幽红光,斑驳地洒在冰冷地面上。
在这片死寂之中,十几具死状恐怖的乾尸,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各个角落里。
从外表上看,尸体的皮肤已经失去了所有水分,如同被烈日暴晒多日的枯木,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褐色。
皮肤紧贴在骨骼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所有的生命精华好似都已被吸乾。
双眼深陷,眼窝中只剩下两个黑暗空洞,像是被岁月无情地挖去。
嘴唇萎缩,牙齿裸露在外,显得格外尖锐。
同时,每一具乾尸的脸上,都残留著无边的恐惧,似乎是在临死前遭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在幽幽红光的映照下,乾尸们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是尸体內残存的细菌,在分解著它最后的肉体
很快,房间內走出一老一少。
当先之人,乃是一名神情冷漠的绝美女子。
这女子身姿婀娜,貌若天仙,气质清冷如冰,仿佛那站在云端之上的九天仙子,以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姿態,俯瞰著芸芸眾生。
她身穿一袭红衣,那抹红色如血,却透著一种独特的艷丽。
红衣穿在她身上,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恰似一朵怒放的烈焰。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与身上的红衣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她那孤高淒冷的气质。
眼眸深邃如潭,仿佛能够看透世间的一切虚妄。
那双美眸中,毫无温情,亦无波澜,唯有一片寒冽与坚毅。
女子的这份美丽,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惊艷,宛如大自然最鬼斧神工的造物,使人不敢逼视,却又情不自禁地被其吸引。
而在她的身后,恭恭敬敬站著一名白髮苍苍的老妇人。
此时正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容嬤嬤,我师傅呢?怎么从昨天开始,我就在没见过她人?”
“回稟少主!后天有一场官方举办的【江湖生死擂】。会长说有段恩怨她得去亲手了结。”
“哦,我想起来啦。师傅提前和我知会过的”
女子点了点头,並无太多的担心。
毕竟以她师傅的实力,足以在魔都横著走了。
这时,女子发现跟在身旁的老妇人,似乎隱藏著什么心事,就让她有话直说。
“少主,属下有一事不解”
“如今既然您已经醒来,为何还不和那个赘婿分开呢??”
“您的未来註定不凡!那样的普通人,根本就配不上您的一根手指头属,属下知罪!万不该质疑少主的决定!求少主恕罪!”
“”
话正说至中途,容嬤嬤心头悚然一惊,只觉浑身寒毛倒立,匆忙跪地叩拜,惶恐至极,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这一切,皆因眼前女子投射而来的那道冰冷目光。
“少少主,小人一时糊涂,求少主恕罪!”
“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对他不敬”
看在容嬤嬤平日里的忠诚上,女子最终没有过多追究,只是冷冷警告了一句。
“多谢少主开恩,多谢少主”
容嬤嬤如蒙大赦,拼命的磕头谢恩。
“罢了!起来吧!”
“至於你想知道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我之所以能从植物人状態下甦醒,他功不可没,卸磨杀鱼这种事,我做不来。”
“第二嘛”
说起第二个原因,女子顿了一下,美眸里的戾气突地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
这阵子发生的点点滴滴,犹如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播放,令其怔怔出神。
那段灵魂束缚在无边黑暗中的时光,至今回想起来,依旧能唤醒她意识中残留的那份恐惧。
犹记得,不管她当时如何的在心里癲狂挣扎,崩溃咆哮,依旧只能被束缚在那张病床上,无法动弹一分一毫。
渐渐的
她绝望了
她麻木了,也认命了
她无数次渴望著早点死去,那就不需要继续在地狱中挣扎了
【谁都好。
【请杀死我。】
就在她麻木不仁,不知道第几次呼喊求死,以为自己將会永远沉沦在无边黑暗中时
救赎了她一生的男人出现了
哪怕是现在,她仍然能够回忆起初次相遇时,对方说过的第一句话,以及双手合併,將她小手包裹在掌心时的那份温暖跟悸动。
“清歌,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