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嘛?”
人群后方,妆容精致的唐柔,盯著不远处的土坯房,面色极其难看。
她打从心底里,无法接受自己的出身如此卑贱。
尤其是鼻尖时不时传来的猪屎味,更是令唐柔胃里一阵翻滚,本能的弯下腰捂住嘴巴,差点一个没忍住呕吐出来。
联想到楚玲说她平时就住在猪圈里
唐柔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她简直难以想像,倘若当年留在村里生活的人是自己,现在的日子该会是何等的痛苦不堪啊
打个最简单的例子!
在唐家的时候,光是她一人的伙食费,一天保底最少都得650,甚至650经常都不够!!!
因为她要吃好一点,她不能吃这么差的伙食。
每天只能吃些馒头咸菜,豆浆油条果腹,稍微设想下都好像在做噩梦呀(owo?)!!!!!
“我必须要与这个村子划清界限,绝对不能被这些穷酸鬼给纠缠上”
常言道:
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唐柔过惯了豪门大小姐的生活,如今要她放弃唐家给予的锦衣玉食,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吃苦,那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她来得痛快。
她是那种过苦日子的人嘛?
她来这个世界上是享受的,否则生她出来干嘛?
唐柔咬了咬牙,打定主意要与楚家村所有“亲戚”老死不相往来。
她要牢牢占据唐氏小公举的位置,那才是她的家,真正属於她的地方
“当当家的,那些警警警察怎么都停在我们家门口?”
“他们干嘛把我们家给包围起来?难不成是来抓我们的?”
“当家的,我们接下去要怎么办?你快说句话呀!
“”
土胚房內。
陶燕透过门缝,看到屋外站著一大批来势汹汹的刑警,神情霎时紧张起来,手足无措。
她大字不识一个,从小在农村里长大。
平日里最多就是和街坊邻居打打麻將,骂骂街,哪里接触过今天这大阵仗?!
本能的望向自己丈夫,想询问他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
殊不知,楚雄此刻也是脸色惨白,慌的一逼。
“妈了个巴子的!你问我我问谁?我t怎么知道?!”
“等等,警车旁那几个人好像是唐家的人,小柔怎么也来了?臥槽,楚玲那死丫头怎么也在,难不成”
“”
这时,楚雄眼角的余光,扫见了唐国安几人,下意识惊呼出声,神情大变。
为了自己晚年的荣华富贵,夫妻俩对唐家可谓是密切关注,通过各种渠道知晓了唐家人的基本信息与相貌。
此时一眼丁真,当场认出了唐国安几人的身份,险些嚇到原地升天。
说实话,以前他们是打心底里鄙夷唐家人的。
即便偶尔从电视上看到对方光芒万丈的样子时,心理上免不了升起一丝嫉妒之心。
但总体而言,更多的是充满了浓浓优越感
哼!
任你家財万贯又怎么样?!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像傻子一样被老子耍的团团转?!况且以后那些荣华富贵,迟早也是属於我楚家的。
而你们唐家真正的豪门千金,老子分分钟非打即骂,想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唤。 將来还要把她嫁给一个白髮苍苍的噁心老男人,换彩礼,桀桀桀
每每想到这些,楚雄都会兴奋到浑身颤抖,仿佛再多想一秒就会爽到爆炸!!!
可惜那时的囂张得意,在此刻,却只剩下无边惊恐!!!
他俩又不是傻子。
唐国安夫妇大张旗鼓,突然带著那么多警察上门,身边还跟著楚玲那个小贱逼,这明摆著就是来秋后算帐的呀
剎那间,面面相覷的夫妻俩,脑海里尽皆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完了!完了!
难不成当年的事情曝光啦?!
不应该啊!
那个小贱人究竟是怎么和唐家人联繫上的?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当年的事情,了解內幕的应该只有自己夫妻俩才对啊
天知、地知、我俩知,不应该还有第三个知情者啊啊啊w(?Д?)w?!!!
意识到前途一片黑暗的楚雄,双腿发软,绝望的瘫倒在地。
在他身边,陶燕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勉强扶住了餐桌。
咚咚咚!
“有人在嘛?我们是来查水錶的!请开一下门。”
就在夫妻俩不知所措时,敲门声响起,隨之传来哄骗他们开门的话语,令夫妻俩都下意识愣了一下。
家里明明喝的是井水,哪来的水錶让你查?
夫妻俩古怪的对视一眼,最终选择默不作声。
要是敲门者认定家中无人,灰溜溜的带人离开也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两人立马收拾行李,离村跑路。
咚咚咚!
“有人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