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珊面带微笑,亲昵的抱著许舒云胳膊,满脸幸福之色,仿佛已经开始在憧憬未来的幸福生活了。
她甚至都不再叫正宫“许夫人”,而是自作主张的认其为“大姐”
包房內,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再次被这一连串不要逼脸的台词,刷新了从小到大的三观,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连自詡为茶艺大师的唐柔。
此时都不禁心生敬佩,甘拜下风,自觉茶艺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我怎么看?我站著看啊!”
“反正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你这只骚鸡都有大病!” “”
许舒云回过神来,肺都要气炸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老唐的初恋,竟然会是这种恬不知耻的奇葩。
“姐姐,你怎么能骂我呢?难道我的提议,不是两全其美之策嘛?”
“唐哥刚刚也同意了我的提议。你看,他高兴到多喝了几杯,这都直接醉了。”
“”
指了指沙发上昏睡的男人,乔珊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唐国安:“(( ;)what??????”
我没有!
我不是!!!
你別胡说啊w(?Д?)w!!!!!!!
正在装睡的唐国安,鬱闷到直想吐血。
他算是彻底看清楚初恋的真面目了,过往的美好形象荡然无存。
只是碍於不知如何解释,唐国安只能將装睡进行到底
好在,现场几人也不全是傻子。
尤其是偷听过外甥心声的许舒云,对眼前这个心肠歹毒之人说的话,更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相信。
“老唐喝醉了?哼!我信你个鬼,你这只骚鸡坏得很!”
“姐姐,你別太过分啦!”
“我清清白白一个女人,你怎么能骂我是骚鸡呢?我不是鸡!”
连续被人羞辱,乔珊脸上也有些不好看起来,她故作恼怒,愤愤不平道。
同时搬出了唐国安这个挡箭牌,企图以“爱”为名道德绑架许舒云。
“姐姐,这可是唐哥的意思,难道你不听唐哥的话吗?”
“你未免太过自私了。唐哥只是想同时拥有我们,享受齐人之福,为什么你就是无法理解他呢?”
“”
没有理会乔珊的喋喋不休,许舒云一把將其推开,来到沙发旁,看了眼正在“沉睡”的丈夫。
啪啪啪!!!
连续几个大比兜下去,唐国安脸颊剎那间红肿起来,可他依旧死活不醒。
见状,许舒云眉头不由一皱。
而在她身后,神情紧张的乔珊,则是瞬间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次没有买到假货
拼夕夕卖家向她保证过,一次可以睡满八小时,期间哪怕是被火烧、刀斩、水淹等都绝对无法醒来,童叟无欺。
当时她还怀疑对方有夸大其词的嫌疑,如今看来確实是没有骗她
殊不知,唐国安不是不想醒来,而是直接被打蒙了。
他感受著脸颊上传来的阵痛,心里疼的嗷嗷叫~~~欲哭无泪~~
啪啪啪——
察觉到自家媳妇再次抬起手,忍无可忍的唐国安,不自觉嚇得翻身坐起。
“醒啦?”
身旁,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唐国安浑身一僵,这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尷尬处境。
他僵硬著身子,扭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疑惑:
“媳妇?小川,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发生肿么事啦?”
许舒云狠狠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没好气的道:
“哼!你个蠢货,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还有,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嘛?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
面对妻子那危险的目光,唐国安额头冷汗直冒,最终尬笑著吐出一句话:
“老婆!我没骗你啊!你才是我的真初恋,前面的不过都是场排练。”
“呵呵强词夺理,等回家后再好好收拾你。”
就在夫妻俩“打情骂俏”时,一旁的乔珊脸色难看。
她想不到唐国安居然会为了自己老婆,如此羞辱她这个白月光,咬了咬牙,强挤出两滴眼泪,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態。
“唐哥,你怎么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
“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曾经约定过的海誓山盟嘛?”
“”
靠!
这个贱人,事到如今,居然还在试图挑拨离间?!
唐国安嘴角一抽,真是恨不得抽对方几个大比兜。
如今得知初恋的真面目,滤镜全碎的他,对这个“恶毒”的女人,再无半点好感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要向媳妇开口解释时
“乔珊,48岁。”
“当初和我老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后来机缘巧合下成为情侣。”
“大学时考上了不同城市的大学,两人自此分手。”
“”
许舒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