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沉默。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霍启琛不由皱眉追问。
“什么情况？干嘛？不说话？难道对方提出了什么苛刻条件吗？”
“(owo?)额”
“霍霍少，林氏集团其实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秘书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硬著头皮，如实回答。
“这样啊！看来我的面子挺大，【l】为了交好我，主动选择免费为我写歌。”
霍启琛刀削般的嘴角，勾起一道得意的弧度，能让【l】这种体量级別的神秘天才歌手，主动放弃利益来討好自己
哪怕他是目空一切的霸道总裁，此时依旧有些飘飘然，志得意满。
当瞥见一旁唐川越发崇拜的眼神
霸总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咧得更大了。
“咳咳”
“你误会了老板！林氏集团那边说的是”
“让你撒泼尿照照镜子，配不配让他们给面子”
霍启琛：“凸(艹皿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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