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今晚的宴会,乃是苏家为了给你赔礼道歉,特意举办的嘛?”
“可你看看对方那个態度,哪里有半点想要道歉的意思?!”
“居然暗讽我们在狗叫?哼!我王家的脸都被丟光了”
“”
另一边。
蒙在鼓里的王富贵,低声呵斥了往回走的苏烟几句。
在他身旁,朱秀曼母子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他们刚刚才享受到眾人吹捧的虚荣感,还没仔细回味呢?当场就成了宾客们的笑话。
这不是把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来回摩擦嘛?!
“富贵,你们別生气!这肯定是那混蛋的自作主张。等我侄女过来他就不敢囂张了。”
“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让那个不敬长辈的混帐东西,亲自给你们斟茶认错,把场子都给你们找回来。”
苏烟心中烦躁不已,但还是一边赔笑、一边哄劝著。
“不仅要斟茶认错,还要当眾鞠躬道歉。”
“没错!那小子让我们丟了那么大的脸,必须要十倍找回来。”
“对了,精神损失费也不能少!我们因为他的羞辱,现在心情很不好,必须给予经济补偿。”
“哼!居然还敢给我们脸色看,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就是!区区的上门女婿,毫无男人尊严的东西。哪来的资格这样对我们?”
“”
面对王富贵一家越来越离谱的要求。
苏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应下。
这才令王家三人组消停下来,脸上的喜色越发浓郁。
见状,苏烟总算是鬆了口气。
她是真被吵的脑瓜疼,心中对林轩的厌恶更深了。
要不是对方的咄咄逼人,自己又何苦陷於这般境地,以至於被孩儿们责怪。
好在她很了解自己的侄女,对方一向帮亲不帮理,到时候肯定会为自己做主。
毕竟她们身上流著同样的血,那就是血浓於水的亲人。
哪怕双方如今有了些许小矛盾,但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
在林轩这个毫无血缘关係的男人面前,选择谁一目了然。
得知自己被区区赘婿欺负后
苏清歌肯定会为她出头,姑侄俩集中炮火,一致对外。
“真的会有那么顺利吗?”
场上唯有王德发,始终都是沉默不语,在旁观望著一切。
他的右眼皮一直跳,似乎在预示著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观察到林轩脸上那抹玩味之色,令他心中的某种不安更重了。
好在他抬头四望。
终於在人群中,锁定了一道阴鷙霸道的身影,顿时心安不少
有这个人替王家撑腰,他们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唯一让王德发诧异的是
那个號称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配得上他的顶级大少。
这次身边居然带了女伴,而且那个女伴似乎还不太情愿,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好像並非什么富家千金
“各位,今晚请隨意!我们不醉不归!”
苏清歌因为身体不太方便,还在后台换衣服。
林轩则是閒著无聊,提前来宴会上逛一逛,结交些权贵。
他举著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四处向宾客们敬酒聊天,倒也显得轻鬆自在。
“林少好久不见!”
“士別三日,真当刮目相看啊。”
嗯?
这时,一道粗獷的声音响起,令林轩茫然回头。
只见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光头大汉,举著酒杯朝自己走来。 大汉叼著一根大雪茄,后脑勺还纹著一头黑色东北虎。
竟然是曾经在天城ktv,有过一面之缘的赵虎?!
“你大驾光临,该不会是想要替你儿子报当日比兜之仇,来砸场子的吧?”
林轩眯了眯眼睛,隱有猜测。
“额林少说笑了!我家那小子该打!他能被你教训,乃是他的荣幸。”
“我是真心诚意来祝贺的,你可千万別误会。”
赵虎连忙解释,额头都差点冒汗了。
他可不敢得罪如今的林轩,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氏集团如今的崛起,势不可挡。
说不准將来的某一天,就能达到他的靠山——韩家那个层次。
赵虎是个聪明人。
自然不会为了昔日那点小矛盾,给自己凭空造就一个潜力无限的敌人。
当然
最让他忌惮的是
苏大师似乎与眼前之人,乃是关係很好的朋友。
今日他之所以会到场,主要是接到了苏大师的电话,临时充当个工具人,將对方带进来的。
“对了。听说林建军曾和你借了一笔钱,那笔债还了嘛?”
“啊这?没有,林先生他毕竟是您父亲”
提到林氏集团的那笔上亿借款,赵虎瞳孔里就闪过一丝肉疼。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要是换成平常人,他早用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