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宗主看着林小凡，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你最后做的……那究竟是什么？”
林小凡喘着粗气，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宗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
“回宗主……是……是‘霹雳金光末日求生粥’……呃，临时想的名字，见笑了……”
云鹤宗主：“……”
全场众人：“……”
林小凡喘了口气，又虚弱地补充了一句：“那个……宗主……我这粥……效果猛，但用料也贵……您看……这冠军奖励……能提前预支点吗？或者……您对这粥感兴趣不？配方可以便宜点卖……量大管饱……”
云鹤宗主看着眼前这个随时可能晕倒却还在想着做生意的小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擂台，看了看昏死的徒弟和那柄被玷污的灵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创造了一连串奇迹（或者说灾难）的杂役。
沉默了半晌，云鹤宗主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这粥……能批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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