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著肚子却仍然不失风情的草原明珠。
自打18岁那年先斩后奏硬逼著李渊起兵造反后天天都忙的脚不沾地的李世民每回过来时都蔫儿成一滩咸鱼。
帮著铁木真打打仗这种事儿都是嬴政领著赵匡胤亲自上场,向来咋呼的李世民竟然都不嚷嚷著打架了。
毕竟刘季虽然鬼点子多,真到打仗上到底还有的学,朱重八正式开始了他的乞討之旅,就更不必说了。
坐镇后方的李世民偶尔教教他俩写字读书,咸鱼躺尸的口述几句兵法,再等嬴政回来统一復盘梳理。
几人在这两年间,竟然也都在快速的成长著。
除去李世民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天赋型选手,朱重八竟然是学习兵法最快也悟性最高的那个。
嬴政更擅统兵与復盘,大局观异常恐怖,赵匡胤更擅长近战,硬碰硬的拳法和棍法鲜有人能敌。
相较来说,刘季竟然是其中悟性最弱,也学的最为吃力的那个。
当然,他向来自詡没脸没皮,至少表面上看去是从来不在乎的,甚至时常以此吐槽拿自己自嘲取乐。
19岁那年,几人再次匯聚於此,战场已然告一段落。
李世民仍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疲倦样,甚至看上去比去年还要萎靡些。
嬴政皱眉看他,“你怎么还是如此?可是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
李世民麻木,“啊没事,就是当了个皇帝。”
几人:“?”
李世民大吐苦水,“哎,都怪你们,非要攛掇我当皇帝,还不如让我耶耶干呢,而今什么事儿都得我管,打仗打仗亲自上,朝政朝政得找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嬴政:“等等,你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去年造反今年就当上皇帝了?你那当权的到底是什么废物?!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小伙伴的能力,但造反这种事儿,哪儿有口头说说那么容易啊?!
再想想自己尚且还得臥薪尝胆忍那该死的吕不韦几年,嬴政顿时脸都绿了。 这小子真的不是开掛了?!
赵匡胤刘季几人大为赞同的点头,双眼冒红光的瞅著他!
朱重八咂摸著昨日刚討来的没滋没味儿的大米饭,露出一个纯善(黑泥)的笑容。
“啊皇帝啊,真好。”
李世民汗毛倒竖的后退半步,咽了咽口水。
“哎等、等等,你们想干什么?!”
“——嗷!!餵你们这是嫉妒!!太丑恶了,太丑恶了!!我要找铁木真告状!!”
某二凤,因人生太过成功,惨遭小伙伴们的第一波围殴。
刘季压著李世民的脑袋愤愤的搓了搓。
“嘖,你这小子这么厉害,叫兄弟忒没面子。”
嬴政慢吞吞的拍掉了袖口粘上的一撮儿凤毛。
“治国不比得国易,不过——恭喜你。”
几人都笑了起来,发自內心道,“恭喜你。”
李世民抿著唇,瞧著小伙伴们的笑容,忽觉心头那点各方带来的施压也不算什么了。
他决定自己称帝时,李渊那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仍然没忘记,可他仍坚持己见,不肯让出帝位。
整座长安城都默认了。
那些自詡了不得的朝中要员们不乏轻蔑他年纪太小而不肯服气的,非常手段李世民暗地里用了不知道多少,至少明面上是压制住了长安城暂时的波涛。
镇守长安,只是第一步,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寧可让李渊做个閒散太上皇,在自己外出征战时將监朝之事送到李建成手里也不让李渊掺和。
“兄长,你若有本事自取之,不过,我不允许在征战时朝廷这边出任何岔子,若是后勤出了问题,你没能耐让我死在前线,回来我便亲自取你项上人头。”
李世民仍记得的李建成看向他极为复杂的眼神,但他知道且篤定,李建成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杀父的罪名他担不起,但杀兄的罪名,他李世民非常不可时,担一担谁又敢拿他怎样?
故而他篤定,李渊或许敢肆无忌惮坑他,李建成却不敢。
征战真有那么辛苦么?其实对李世民来说不然。
真正令他疲惫的,是父子、兄弟之间,他不得不走向对立,且註定孤身一人的道路。
作为封建礼教养育出来的遵守孝道的孩子,能如此之早的走向这一步,铁木真和其亲人之间的相处给了李世民很大的通悟。
自从十三四岁时,父兄们渐渐对他生出忌惮,走向陌路时他便一直在思考,直到今岁他选择称帝,答案便清晰的浮现了。
——统领与服从。
他不再需要徵询他们的意见,甚至疏於费尽心思的诱劝李渊造反,而是选择了乾脆的起兵,倒逼李渊不得不站到他身后的方式。
李世民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朝朋友们嘻嘻乐。
嬴政洞彻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顿了一下,哼道。
“別说废话,每年总会见到,今年如此,日后也是如此。”
天幕前。
李世民搓掉了一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