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嗡鸣一声,继而画面徐徐转过。
在无数人的注视中,镜头渐渐拉近。
几个铁画银鉤的大字浮现在画面的正中央。
《討王莽檄》
演出:王莽、隗囂
大幕唰的拉开,二人遥遥相对。
一者脸色发青,怒目嗔然。
一者优哉游哉,负手执卷。
弹幕卡了一下,继而譁然划过。
【我去哈哈哈哈还演出:王莽、隗囂,这up真逗,说的跟真的俩人来演一样哈哈哈哈!】
【嘿你还真別说,这演员找的確实好,演的也確实像哈!】
【哈哈哈哈让隗囂当著王莽的面儿念么?这也太损了吧!】
【呦这不是我穿越者前辈莽哥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狗头)】
隗囂坦然的朝著天幕前一抱拳,诚恳无比。
“光武帝陛下,待臣这边儿忙完,立刻便启程去投奔您了,在下如今手里兵马虽不多,但自认还算驍勇善战,一定能为您带来助力的!”
弹幕卡了一剎。
继而喷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鬼东西,求职信么?举报啊,这边儿有人假公济私给自己打gg了!!】
【隗囂:什么话,忒不懂事儿!咱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莽哥,惨,实惨!!】
隗囂笑意一收,眨眼间神色便变了。
他负手凝立,冷冷的转向了王莽,斥喝道!
“新都侯王莽,汝慢侮天地,悖道逆理。鴆杀孝平皇帝,篡夺其位,毁大汉江山,可知罪否!!”
王莽:——知尼嘛!!!
天幕前。
汉朝的先代帝王眼神几乎都阴森了一剎,戾气攀升。
“王莽”
纵然此前在盘点刘秀时,提过王莽的名字。
但是哪如这般直白而又明確?
画面中。
王莽头皮一麻,下意识的感到背后一阵凉风。
【我去哈哈哈哈灵魂质问啊,当面骂也忒损了!】
【莽哥表情不错,这一票投了(狗头)】
隗囂已然话锋犀利的开喷。
“楚、越之竹,不足以书汝恶!”
“昔秦始皇毁坏諡法,以一二数欲至万世,而莽下三万六千岁之歷,言身当尽此度。循亡秦之轨,推无穷之数!!”
嬴政:?
天幕前无端被牵连的始皇帝陛下手一顿。
刘邦还在抱著肚子翻来覆去的指著天幕乐。
“哈哈哈哈哈活该啊活该”
嬴政死亡凝视。
刘邦笑容戛然而止。
他结结巴巴,“我、我笑那王莽,不是说您”
嬴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而眯著眼凝向了天幕,眼中露出几抹讥嘲。
“朕毁坏諡法?呵”
刘邦露出狗腿子的笑容,苍蝇搓手的蹭了过来。
“害,您哪叫毁坏啊,瞧这不懂事儿的胡说八道!”
像是为了作证,他一拍胸膛,骄傲道。
“瞧瞧我,大汉高祖——秦二世嘛!”
嬴政唇角抽了抽。
萧何(默默翻白眼)
天幕上。
不少弹幕一边儿嘎嘎笑,一边儿被王莽扭曲的表情逗的激情投票,一时间票数倒也不低。
与此同时,另一边儿。
《討武曌檄》
撑著脑袋斜倚在王座上的女帝平静的聆听。 被麻绳团团绑住因而脸色倍加苍白的骆宾王怒瞪著她,悲愤道。
“武氏,当著天下的面,你竟一点脸都不要了么?!还不快鬆开我!!”
武则天讶然,“哦?先生这般难道不可讲话么?只管念便是,朕听著呢。”
骆宾王:尼玛!!
弹幕上掀起了一连串的臥槽。
【我去这边儿更是炸裂啊!骆宾王,你怎么了骆宾王,你为什么被绑著呢?!(黄豆震惊)】
【哈哈哈哈这编剧绝了,怎么想出这种剧情的,我真是服了哈哈哈哈哈!】
【要说也是哈,严重王莽那边儿是打不过隗囂,只能忍著(狗头)】
【鹅鹅鹅,你说鹅鹅鹅,你快说啊!(狗头)】
骆宾王深吸了一口气,眸色剎那间变得冷然,一字一顿的开口。
“偽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
武则天悠悠然的点头,“朕出身不高,此为事实。”
骆宾王:“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
武则天:“当年是太宗陛下闻朕貌美,才不得不选入宫中,朕可没服侍他穿过衣服。
至於秽乱春宫,谁的后宫?若说太宗陛下,朕可不认,若说高宗陛下,唔孤掌难鸣,朕觉得李治怎么也得负一半责任吧?”
骆宾王:“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
武则天满脸不认同:“如今便罢,当年朕貌美之名甚至得太宗青睞,还没什么女子能让朕一眼便嫉妒的,你这是胡编乱造。”
骆宾王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