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兑现给孝庄的承诺,也为了给自己留个“存盘”,在出征前的一个月里,洪熙官开启了地狱级播种模式。
此时恰逢过年,不必上朝。
这些时日,外面在放鞭炮庆祝过年。
紫禁城外,百姓们在放鞭炮辞旧迎新;
紫禁城内,皇帝也在为了皇室的人丁兴旺而以此为战场,挥洒汗水。
如果说前线的战争是铁与血的碰撞,那么后宫的这场“战役”,就是对皇帝体能与意志的双重考验。
连续数日,洪熙官翻了贵妃陈珂的牌子。
久别胜新婚,加之即将离别的愁绪,乾清宫的灯火,往往是彻夜不熄。
那日,陈珂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奔赴沙场的男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洪熙官则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敬业精神”。
“军情紧急!”
洪熙官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朕要在今晚,把这一年的公粮都交了!这不仅是尽丈夫的责任,更是为了安抚人心!”
此后数日,为了雨露均沾,也是为了增加“中奖率”,洪熙官将目标转向了坤宁宫。
皇后赫舍里。
虽然是政治联姻,但毕竟是正宫娘娘,而且大婚数年,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那一晚,洪熙官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与皇后促膝长谈……当然,不只是谈心。
敬事房的太监们守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一个个垂手肃立,直至五更天,那盏灯才堪堪熄灭。
紧接着,是荣妃马佳氏。
这位在历史上可是生育能力极强的“种子选手”,洪熙官对她寄予厚望,自然是重点照顾,勤加耕耘。
还有那两位来自草原的蒙古格格……
凡是叫得上名号、身体健康的嫔妃,这一个月里,都被洪熙官召见过,尤其是汉人血统纯净的陈珂,被列入了重点攻坚对象,搞得自幼习武的陈珂都吃不消,躲在墙角告侥。
洪熙官就象是一个辛勤的老农,面对后宫这片沃土,不辞辛劳,没日没夜地进行着抢种抢收。
整个后宫,炮火连天,却呈现出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太医院和御膳房成了最忙碌的部门,流水一样的补汤、膳食被送入各宫。
敬事房的太监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记录的小本本写满了一本又一本。
总管太监顾不上擦汗,看着那个在各宫之间来回奔波的身影,只能在心里暗暗佩服,竖起大拇指:
“万岁爷真是……龙马精神,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当真是鞠躬尽瘁啊!”
一个月后。
二月二,龙抬头。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时,洪熙官扶着门框,缓缓地从温柔乡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脸色略显苍白,眼圈微微发黑,脚步虚浮,两条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摆子。
一阵倒春寒的风吹来,洪熙官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酸爽。
“妈的……”
洪熙官扶着墙,看着初升的太阳,心中涌起一股悲壮感:“这哪是享福啊,这分明是工伤!特级工伤!”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古人诚不欺我……朕这还没上战场跟耿精忠拼命呢,差点先把小命交代在后宫了。”
不过,回想起早起时嫔妃们那容光焕发、充满希望的眼神,洪熙官觉得值了。
这不仅是为了血统延续,更是为了稳固后方。
只有让这些女人,以及她们身后代表的庞大政治势力看到“希望”,他们才会死心塌地地支持自己在前线打仗。
这交的不是公粮,是政治投名状啊!
康熙十年,正月十八。
在经历了朝堂的唇枪舌剑,以及在后宫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加班”之后。
二十岁的洪熙官,终于骑上了战马,着手亲征。
临行之前,特在南苑组织一场军演,检验了神机营步炮协同作战。
结果令人满意。
二月二,龙抬头。
这一天,是黄道吉日,也是皇帝亲征的日子。
北京城外,德胜门。
所谓的“德胜”,寓意“得胜回朝”。
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旌旗的海洋,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那股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
南征的六万大军,整整齐齐地列阵于荒原之上,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不是普通的绿营炮灰,这是洪熙官掏空了家底凑出来的“精锐全家桶”:
最前方,是装备了最新式燧发枪和红衣大炮的神机营。
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是时代的真理,是洪熙官最依仗的“物理超度”手段。
中间,是色彩斑烂、盔甲鲜明的满洲上三旗(正黄、镶黄、正白)。
作为皇帝的亲军,他们每个人都武装到了牙齿,马匹膘肥体壮,那是用无数银子喂出来的“氪金战士”。
两侧,是彪悍粗犷的蒙古八旗,这帮人骑在马上,腰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