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洪熙官开口,已经进入角色的李煦一步跨出,厉声喝道:“既知殿下身份,为何不跪?这就是你们天地会的规矩吗?”
陈近南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江湖险恶,冒充皇亲国戚之人尤如过江之鲫,仅凭一块玉佩,恐怕难以服众,除非……”
“除非什么?”洪熙官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似笑非笑。
“除非阁下能证明,这几年一直潜伏深宫,确实在为我反清大业谋划。”
陈近南紧盯着洪熙官的眼睛:“万云龙万香主曾传信于我,说宫中有一位贵人,一直在暗中庇护我天地会,阁下既然自承身份,不知可有凭证?”
这是在对暗号,也是在查老底。
如果是假的,或者是清廷派来的探子,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内核机密。
洪熙官笑了,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那股子属于帝王的压迫感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
“凭证?”
他看着陈近南,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陈永华,你果然谨慎,也罢,既然你要凭证,孤就给你凭证。”
听到“陈永华”这个本名,陈近南的瞳孔微微一缩。
自从他投身抗清大业,化身江湖草莽后,便极少有人提及他的本名。
更别说,是从一个看似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口中,用这般随意且笃定的语气说出来。
洪熙官根本没看他,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种反客为主的姿态,就象是回到了自家的金銮殿。
“上个月初三,刑部尚书泥满勾结步军统领衙门,调集两千兵马,包围了城南柳条胡同那个据点,当时你们分舵上下七十八口人,已经是瓮中之鳖,但不久后清军便撤去包围圈,是也不是?”
在场的天地会众人都变了脸色。
那是他们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眼看就要被灭门,包围圈都形成了,结果清兵突然莫明其妙地撤了。
“那是……那是您干的?”
站在陈近南身后的刀疤脸刘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然呢?”
洪熙官看向陈近南,嘴角微扬:“那是孤请鞑子皇帝下旨撤兵的。”
这一下,屋内众人的表情变了。
原来如此!
当初大家都在庆幸是老天爷保佑,或者是清廷内部狗咬狗,没想到竟然是这位“皇孙殿下”在暗中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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