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捅刀子。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
一个年约三旬、面容和善的嬷嬷,正指挥着宫女们铺床叠被。
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换掉的。
此人,姓孙,是真玄烨的乳母。
卧槽!还有个漏网之鱼?
不对,这不叫漏网,这叫“人证”!
洪熙官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这个孙嬷嬷,可是亲眼见过“狸猫换太子”全过程的目击者!她会不会……
洪熙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嬷嬷,只见她虽然眼框微红,神情中带着一丝难掩的伤感,但手上的活计却干得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怨怼和异常。
有感情,但不多。
或者说,不敢有。
洪熙官很快就想通了。
听说孙嬷嬷的丈夫曹玺,出身内务府正白旗包衣世家。
这“包衣”,说白了,就是爱新觉罗家世世代代的家奴。
他们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全都系在主子的一念之间。
别说只是换个小主子伺候,就算孝庄让她亲手柄真玄烨掐死,她也得眼含热泪地照办。
这些被“奴才”二字烙印进骨子里的包衣,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跟后世训练精良的警犬,没什么本质区别。
想通了这一点,洪熙官对孙嬷嬷,便只剩下了一丝同情。
就在他安顿下来没多久,内务府的官员便领着五个半大的孩子来了。
“给三阿哥请安!”
五个七八岁左右的幼童,穿着统一的服色,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内务府官员谄媚地笑道:“三阿哥,这是太后娘娘体恤您,特意为您挑选的哈哈珠子(伴读兼玩伴),以后,就由他们陪您读书习武了。”
哈哈珠子?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太子党”预备役嘛!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可用呢!
洪熙官的目光,在几个孩子脸上一一扫过。
都是些眉清目秀的包衣子弟,家世清白,根正苗红,一看就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他的目光,在最后一个孩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孩子年纪最小,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乌溜溜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你叫什么名字?”洪熙官指着他问道。
那孩子被点到名,有些紧张,但还是脆生生地回答:“回三阿哥的话,奴才……奴才叫曹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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