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我先舞一套近日新研习的剑法——皓天九绝,你仔细观察,冥思,就能够悟出些许我教授你的“皓月当空”剑法的精髓了。”元皓天认真严肃地说道,如师长般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只见元皓天气定神闲,剑花飞舞。剑意凌厉如闪电,剑光闪耀如彩虹,剑芒四射如繁星,剑气冲霄如山岳,华服飘逸,色彩班斓,刚柔并济,气势磅礴。梦明月看得如痴如醉,意乱情迷,竟忘了认真体会,学习中冥悟。
“如何?“元皓天收剑问道。
“精彩绝伦,天下无双!”梦明月赞叹道。
“我是说你的冥悟。”元皓天严肃地说道。
“噢,剑舞得太惊艳,忘了冥悟了!”梦明月不觉红了脸,娇羞地低垂着头说。红润的脸颊,如盛开的花朵,含着晶莹的露珠。一身淡紫色长裙,宛若仙子。
看到梦明月如此娇羞,楚楚动人,元皓天也不好发作,只得耐心地说道:“那你练习一下皓月当空的招式吧。”
“还很生涩,不得要领。”梦明月悻悻地说。于是认认真真地练习了一遍。
“有形无神!未得精髓!”元皓天说道,“剑舞九天,何等境界?岂是懒惰之人能冥悟的?以后每日晨昏,勤加练习,早日精进。”
“是,知道了!”梦明月轻声道。
自此,梦明月在元皓天督促下每日练习剑术,颇有精进,他俩合练的皓月当空剑术也有小成。薛幽燕白日常外出处理阁中事务,夜晚三人对饮,喜不自甚。天香阁大小事务,井井有条,元皓天、梦明月也不过问。
皓月药谷常有飞鸟投书,都由元皓天处置,梦明月也乐得轻松自在,只顾专心研习剑术。不觉半璧。
皓月药谷依旧平静如水。
依依不舍,又要启程了。
元皓天和梦明月,飞身上马,作别离去。马蹄落地之声回荡在耳边。
薛幽燕久久伫立,望着两人消失无影,若有所思,淡淡离愁,不觉竟有些难言的伤感。
天星阁位于繁华都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商贾云集。七宫主白梦晴满面春风地在天星阁门口迎接元皓天和梦明月。天星阁碧瓦朱檐,层楼叠榭,大厅内富丽堂皇,光彩夺目。
“元大哥,明月姐,收到幽燕传书,知你们在药谷清修半月,真是羡煞旁人。”白梦晴笑道,“若非事务繁多,无法脱身,我必去药谷寻你们,乐得逍遥几日,好不快活!”
元皓天大笑着说道:“你商务繁忙,灯红酒绿,夜夜笙歌,哪得空闲?我们来寻你便是!”
梦明月笑而不语,乐得瞧着两人斗嘴。
白梦晴风姿卓约,性情豪爽,侠骨柔肠,秀外慧中,与元皓天相识多年,常有生意往来。早年元皓天曾多次相助其于危难之中,令其脱离险境。后值皓月千宫用人之际,元皓天将薛幽燕收归旗下创办天香阁后,又引荐白梦晴秘密添加皓月千宫,创办天星阁。
白梦晴在皓月千宫排行第七,称七宫主。白梦晴不愧为商业奇才,精明干练,不畏艰难,白手起家,短短数年,便使天星阁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赚得盆满钵满,堆金积玉,富有四海。也为皓月千宫带来了不斐的收益。江湖上都不知,赫赫有名的白女侠,正是皓月千宫七宫主白梦晴。
“元大哥,明月姐,这次巡视天星阁,有何见教?”白梦晴问道。
元皓天呷了一口茶,茶香四溢,甚是清爽,笑道:“梦晴的佳品上茶,果真不凡!明月带些回去,慢慢品尝。”
“近来生意可好?”元皓天又品了一会茶,才慢悠悠地问道。
白梦晴将天星阁各类营生详细讲述了一番,未放过任何细节。
“好是好!但好的有些许不正常。”白梦晴最后说道,“自九宫宴聚后,我便留意观察,天星阁依旧生意兴隆,往来客商不断。但有些客商活动频繁,挥金如土,不同寻常。纵使败家也该有个度数,但如此豪掷千金,如何维系?”
“但我动用暗线,多方探察,均无所获。正不知该如何处置?”白梦晴继续道,“元大哥和明月姐已巡视天青、天安、天宝、天香四阁,可有异常。”
“天宝阁与你处相似,生意爆棚,异动频繁。天安阁略有异处,尚难分辩。天青、天香两阁,平静如常,暂无不妥。”梦明月说道。
白梦晴静静听着,若有所思,低头不语。
“深挖洞,广积粮,高筑墙,积蓄力量,应对不测。”元皓天说完后,放下茶盏,走到大厅一侧博古架边,欣赏各色古玩,见新奇物件,便把玩一番,兴致颇高。
“遵命,元大哥。”白梦晴应了一下后,便与梦明月闲聊起家常。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甚是热烈,两女讲到欢喜处,还不时望向元皓天。
只见他神态平和,双手轻轻抬起,膝盖微曲,身形飘逸,柔中带钢,轻灵圆融,浑然天成。元皓天竟自顾自在一旁练起了自创的八式养生皓天功,练了十数遍,静心宁神了好一会儿,才走回座位,端起茶盏,静静地饮茶,默默寻思着。
“元大哥,你与明月姐可否在天星阁多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