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恶,胁从不问!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声音落下,府外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零星的战斗声。
帅府内的守军面面相觑,许多人的眼神开始动摇。“只惩首恶,胁从不问”这八个字,对于绝境中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罗公然猛地站起,走到堂前,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色中,他仿佛能看到那位身着玄甲、英姿飒爽的北冥郡主,正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孤立的府邸。
步依依的话,与其说是劝降,不如说是……切割。将他罗公然彻底钉死在“逆首”的位置上,与城内其他守军和百姓区分开来。这是阳谋,也是致命的一击。
“好一个步依依……好一个‘奉旨讨逆’!” 罗公然咬牙切齿,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最后一点凭借军心固守的希望,正在被这声音无情瓦解。
“将军,我们……” 老队长欲言又止。
罗公然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死寂,唯有左手的虎尾鞭,似乎感应到他心绪的剧烈波动,又开始微微震颤,散发出一股冰冷而暴戾的气息。
“不必再说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传令,愿意离去者,本将绝不阻拦,可自寻生路。愿留下者……随我罗公然,最后一战!”
命令传下,府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陆陆续续有士兵放下兵器,低着头,默默走向府门。老队长和少数死忠亲兵红着眼眶,握紧了手中残破的武器,站到了罗公然身后。
人数,已不足三十。
与此同时,平原城头,那面素青“武王”旗,在步依依部属“象征性”的进攻后,依旧倔强地飘扬着,成为夜色中最刺眼的标志。
而关于“罗公然撕毁圣旨、谋反称王”的影像和消息,正通过各方密探的录影石和飞鸽,以最快的速度,向着皇城长安,向着诸葛波波的帅府,向着北疆各个势力节点传播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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