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如鸡,迟秋礼和谢肆言坐在沙发上彼此无言。
摄像机还摆在桌面上,记录著这脚趾抠地的一幕。
谁也不理谁吗,有点意思】
我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对你们来说很难消化,但能不能为了我们麦一下】
支持,言之有礼给我狠狠麦】
事已至此只能用缘分妙不可言来解释这一切了,实在不行你们就认了吧】
难道不是因为其他人都在拼命的躲镜头而只有他俩不知道这事所以才被绑定的吗】
扎心了老铁】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定要时刻上网衝浪】
我就说上网能学到东西吧】
所以今天直播不会结束了?】
必须的啊,不然这24小时不就白绑了吗】
爽哉!】
不爽哉!
此时迟秋礼的心情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形容。
她一时分不清这抽卡机制对她而言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衰呢。
“已经十一点了。”谢肆言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迟秋礼的视线刚刚从墙上的掛钟上挪开,“我看到了。”
谢肆言看了她一眼。
“我困了。
“那你睡。”
“”
谢肆言收回视线,沉默两秒后,起身往楼上走。
手环上的数字赫然从50跳到80,眼看著就要变成危险的红色数字,迟秋礼心下一惊,猛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顷刻间,数字从80跳到0。
“你干啥去?”迟秋礼警惕的问。
“上楼睡觉。”谢肆言理直气壮。
“回你房间睡?”
“不然去你房间吗?”
“”
迟秋礼一时无言以对,但必须面对,“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你要回房间的话,我也必须跟你一起呢?”
谢肆言垂落在身侧的指尖蜷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耳尖悄无声息的染了一抹红,好在这里光线昏暗,倒是隱匿的很好。
他强作镇定,“你可以睡地上。”
迟秋礼:“我不可以。”
说完她便拽著谢肆言的手腕走到储藏室,从柜子里抱出一条被子塞进谢肆言怀里,又自己抱上一条,拽著谢肆言重新回到客厅沙发前。
“咱俩今天就在这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论去谁的房间都包传緋闻的。
倒不如直接一起在客厅里打地铺,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怕別人说些什么。
不过说到这里
其他出去遛宠物的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迟秋礼拿出手机正准备发消息问问,就看到了纪月倾和姚舒菱发来的信息。
一看这两条消息,显示的是十分钟前。
漂亮。
因为没看到消息而信息滯后了,现在已经美美被节目组拍到並遭殃。
迟秋礼淡定事已至此不淡定也没办法了的放下手机看向谢肆言,用越发坚定的语气说。
“咱俩今天就在这睡。”
谢肆言看了一眼显然只能睡下一个人的沙发,又看了一眼地板,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很显然,他们现在面对了一个新的问题。
“谁睡地上?”
迟秋礼缓缓的眯起了眸子,谢肆言也表现出了战斗形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悄然拉开帷幕。
不行你俩叠罗汉】
?能播吗】
得,又得大战三百回合了】
观眾是了解他们的尿性的。
一到这种爭论时刻,那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满心满眼只有战胜对方的胜负欲。
“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时间不早了我们速战速决。”迟秋礼发起提议。
如此公平的比赛谢肆言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来。”
自古以来,石头剪刀布似乎都是一个考验运气的游戏。
但实则非也。
这简单的石头剪刀布里,也是有许多门道的。
比如第一回合。
“石头剪刀布!”
口號喊下,月光下出现两只手,分別是迟秋礼的布和谢肆言的石头。
迟秋礼歪嘴一笑,“第一轮我贏了。”
“等等。”
谢肆言淡定打断,张开握成拳头的手,手掌心赫然用马克笔画著一个剪刀的图標,“这才是我出的。”
迟秋礼:“?”
迟秋礼:“你死。”
“输不起吗?”谢肆言云淡风轻的擦拭著掌心的痕跡,冷笑,“单看运气的游戏太没有含金量,我只是將这个游戏升级为需要靠智慧才能取胜。”
“是吗?”
迟秋礼却忽然笑了。
只听咔噠一声,那只出著布的手掌突然从她袖口滑落,那儼然是一个假人手掌。
而迟秋礼真正的手藏於袖子之下,拉起袖子一看,是一个握的硬邦邦的拳头,“你 出的是剪刀对吧,很不巧,我是石头。”
谢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