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言很固执,固执的要保护迟秋礼,固执的要对她寸步不离。
於是,迟秋礼后采的时候他跟著,迟秋礼跑到工作人员车上蹭节目组盒饭的时候他跟著,迟秋礼跟观眾合影道別的时候他跟著,迟秋礼回到小院里回房间的时候他还跟著。
迟秋礼堵在门前,看著非要跟著她进房间的谢肆言,说:“你现在比那个250號还嚇人你知道不。”
谢肆言目不斜视,刚正不阿,“这是我该做的。”
“並没有在夸你谢谢。”
【谢肆言你到底是迟秋礼的黑粉还是保鏢】
【头一次见到黑粉贴身保护艺人安全的】
【所以五年黑龄的黑粉真的就这样在两周的相处后被感化了?】
【太离谱了】
【我倒觉得合理,尤导创办这个节目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让互不了解的黑粉和艺人在近距离接触中对彼此改观,因为隔著网络无法真正认清一个人,近距离接触后才会发现自己之前对艺人有多大的误解】
【这难道就是尤导想要表达的意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悟了大师,连五年黑龄的黑粉都能在短时间內对迟秋礼改观,这恰好说明我们之前真的误会迟秋礼了】
【除开在直播间里展示出的画面,他们在没有镜头的时候也在相处,谢肆言肯定会对迟秋礼的態度转变这么大一定有他的理由啊】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要对迟秋礼改观了】
出乎意料的,网上风评没有往迟秋礼设想的方向走。
本以为会有很多猜疑和质问,却不曾想网友们自行將事情合理化,还得出了一个对她和谢肆言很有利的结论。
明明以往她只是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恶意解读骂上热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路人缘?
不过一码归一码,网上风评很好也不是谢肆言能一直跟著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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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坚固的自行车锁锁在了谢肆言轮椅的车轮上,谢肆言低头看著迟秋礼忙碌的身影,表示疑惑。
“你在做什么。”
“拴人。”差点把某些话脱口而出,好在迟秋礼到嘴边的话及时转弯。
但观眾还是非常敏锐的。
【你直接说拴狗也是可以的,我完全能接受】
【这么大粗的铁链子,谢肆言是犯了天条了吗】
【跟犯天条也没啥区別了】
“我算是发现了,这轮椅被你操作的挺溜的,特別定製的確实不一般。
將两条又大又粗的铁链子缠在轮子上缠的死死的后,迟秋礼拍拍腿上的灰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自行扬唇的看著谢肆言。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没收』你的行动工具了。”
“来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也挺累的,我去做后采了,你先在这歇会吧。”
说罢,迟秋礼摆了摆手瀟洒的转身离去。
谢肆言就这么被锁在湖畔小院的围栏上,眼睁睁看著迟秋礼越走越远,急的都快站起来了。 “迟秋礼,你回来!”
“迟秋礼——”
【《冷酷的妻子和她那望妻石丈夫》】
【这个形容精准到有些诡异的程度了】
【不开玩笑,我真觉得谢肆言已经深深迷上迟秋礼了,这完全就是担心的要死的表情】
【两周真的能改变这么多吗?】
【或许可以】
【如果一个人恰好非常优秀有魅力,而另一个人又恰好是一个恋爱脑的话】
【那真的可以】
节目组临时搭建在牛棚旁的隱蔽小屋內,尤导略带歉疚的看著匆匆赶来的迟秋礼。
“辛苦你了,因为这个环节涉及到隱藏任务,所以这个对话一定不能被谢先生听见。”
“甩开谢先生应该很不容易吧?”
迟秋礼闻言,回想了一下谢肆言坐在被锁的轮椅上寸步难行的情景。
“也还好,主要是得对症下药。”
“那就好。”尤导鬆了口气,不过很快又凝重起来,“250號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他確实不在最初的五百位观眾名单里,是购买了別人的名额混进来的,是我们的疏忽,只关注到前期筛选,忽视了確认名额后的流程。”
“之后再有这种情况,我们会增加一道实名认证的审核,实在是很抱歉。”
迟秋礼毫不意外的点头。
其实她也猜到是这个结果,毕竟霍修澈不就是花钱买別人的名额混进来的吗。
“不过,在这样的一档恨综节目里,邀请五百位观眾来共同录製的风险確实有点大,毕竟我们都是被全网厌弃的存在。”
迟秋礼笑了笑说,“近距离互动的话还是太勉强了。”
【是怎么做到用这么轻鬆的语气说这么沉重的话的,突然好心疼】
【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一定是因为已经麻木了吧,毕竟从出道起就被黑至今,整整五年啊】
【突然有点討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