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言,你不会经常给人当狗吧?”
看著面前这个一沾了酒气就化身乖乖小狗和平日截然不同的谢肆言,迟秋礼没忍住好奇问。
毕竟他看起来还蛮爱喝酒的。
谢肆言就这么仰头看著她,月光洒在他的容顏,仿佛盖上一层梦幻的柔雾,他的眉眼被醉意染上迷离,唇瓣却漾开弧度。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迟秋礼当场被雷的外焦里嫩,身体僵硬大脑陷入飞速运转。
如果说之前他抱著她的腿喊著要做她狗的行为尚且能说是发酒疯的话,今天这么一看,完全不是普通的发酒疯这么简单了。
这已经算是某种癖好了吧?
“你知道我是谁不?”她真诚的问。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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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男人逐渐收起笑意,眼尾的红晕逐渐加深,唇瓣轻启,低哑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態。
“主人。”
『啪嗒。』
说完这句话后,谢肆言的头便轻轻的靠在了她的手心,呼吸匀称,似是睡了过去。
“不是哥们??”
就这么水灵灵的睡了???
迟秋礼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良久才从震撼中缓过神来,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嘆。
“谢肆言,你当狗真的很有一套。”
谢肆言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迟秋礼身上,迟秋礼试图把他的头推向墙面,但是一推过去,他又会自动靠过来,推过去,靠过来,像是开了自动锁定模式。
锁的还是她。
最后没招了,迟秋礼只能把气泡水放地上,擼起袖子將他架起来往楼上走。
边走还边给自己洗脑。
“送宠物回窝是一个合格的主人该做的,就当送狗了。”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个形容也没错。
谢肆言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隨著她走动的幅度突然滑下,靠进了她的颈窝。
柔顺的墨发轻扫过肌肤,似乎还伴隨著滚烫的呼吸,酥痒的感觉让迟秋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无奈极了。
“不对啊,霍家的狗还会听指令自己回窝呢,你怎么还得主人亲自送的?”
“这合理吗?”
迟秋礼一路小嘴叭叭的没停过,却未曾注意,靠在她身上的人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双眸紧闭的谢肆言恨铁不成钢的咬著后槽牙。
死心,別跳!
十分钟前。
谢肆言房间。
在听到隔壁迟秋礼开门下楼的声音后,谢肆言迅速来到浴室镜子前,將口红均匀的涂在脸上脖子上和耳朵上並揉开。
將酒精涂抹在皮肤上和衣服上確认酒气熏天。
对镜练习迷离眼神確保不会露出破绽。
完成一切后他轻手轻脚来到楼梯间,探头望向厨房方向,確认迟秋礼还在做饮料后,来到台阶上坐好,靠墙,闭眼。
无家可归的醉酒帅哥的陷阱就这么布置好了。
等等。
他猛然睁眼,抬头看了眼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的方位,细节更换位置。
月光洒在身上更有氛围感。
因为左脸更好看所以要靠著右边的墙,头髮再揉乱一点营造颓废美。
对了,滴两滴眼药水。 必要时刻还可以起到装可怜的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肆言重新闭上眼睛,听著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呼吸不由得紧张加快。
『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死心!別跳啊!!
迟秋礼的气息近在咫尺,他从未有过和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刚才一个脑袋滑下的动作使他脸颊意外触碰到她脖颈的肌肤。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能確认自己的身体如滚石般发烫。
因为她的肌肤是凉的,冰与火的强烈衝击几乎让他的大脑爆炸。
他死咬著后槽牙梗著脖子防止脑袋再隨意晃动,垂在身侧无人注意的双手握紧拳头。
若此时有第三个人就会发现,迟秋礼架著的人,浑身绷得笔直,连脑袋都是始终保持著一个角度歪著的。
有点诡异了。
“哎哟我。”
好不容易把谢肆言丟床上,迟秋礼转了转有些发酸的脖子,“怎么有种扛著钢板的错觉?”
“算了,先洗个手,扛的我都出汗了。”
听著朝浴室走去的脚步声,谢肆言猛地睁开眼。
等等!
口红和酒瓶还放在浴室的桌子上!
迟秋礼的手已经放上门把手,向下转动。
锁扣转动的声音响起,几乎是同时,背后床上的人如诈尸般弹射而起,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迅速来到她的身后。
『砰!!!』
刚拉开一条缝的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摁了回去。
男人的气息和酒气瞬间將迟秋礼笼罩,迟秋礼愣了一下,缓缓回头往上看。
就这样,和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