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正坐在王丽华腿上，听她讲迪士尼的烟花表演。
“就三天。”王丽华走过来，对着手机说，“孙先生，我们特别喜欢小芸，就当带侄女去玩。这样，我们押五千块钱在您父母这儿，每天都跟您视频报平安。”
赵建国从包里掏出现金，厚厚一沓放在桌上。
孙志强沉默了，五千块是他一个月的工资。
“爸爸，我想去。”小芸凑到镜头前，眼里满是期待。
最终，脆弱的信任被金钱和孩子的渴望压垮。
孙志强勉强同意，但要求必须带一位老人同行。
赵建国满口答应。
出发当天早晨，变故发生了。
“孙伯，您血压高，坐长途车太受罪。”赵建国一脸为难，“而且婚礼那边说，花童要提前排练，时间很紧。”
王丽华握着小芸的手：“我们保证，7号上午一定回来。您看，身份证复印件都留给您了。”
老孙头看着准备好的行李，又看看小芸兴奋的小脸。
孙婆婆拉他到一边：“算了吧，我看他俩是真心对孩子好。”
七点三十分，那辆黑色轿车来了，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帮着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小芸穿上新买的汉服，浅绿色，绣着荷花，是王丽华昨天带她去镇上买的。
“真像个小仙女。”王丽华帮她整理衣领，手指在小芸颈后停留了几秒。
老孙头忽然觉得那汉服的颜色不对。太素了，不像参加婚礼，倒像……
像什么？他没想明白。
车开走了，小芸从后车窗挥手，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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