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碑。
是因为那个吗?
因为那块石头挡住了什么?
但他不敢问,更不敢答应。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被拉得极长,每一秒都像钝刀割肉。
周明远感觉冷汗浸透了衬衫,冷风一吹,寒意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只有一分钟,王姨移开了视线。
她慢慢退后,回到垃圾桶旁,抱起那捆整理好的纸皮,转身朝地下车库入口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身影很快没入车库的黑暗里。
周明远还站在原地,他试图迈步,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花圃边缘,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全身。他抱着双臂,牙齿还在打颤,呼吸又急又浅。
他就这样坐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一个晚归的邻居路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周先生,你没事吧?”
周明远勉强摇摇头,扶着花圃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但他终于能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挪进单元门,挪进电梯,挪回家。
妻子已经睡了,周明远把扫地机器人放在客厅,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雾气蒸腾起来,他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但寒意从骨头深处透出来,怎么也暖不起来。
那晚,周明远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23栋一楼那个飘窗前,水渍从地面蔓延上来,爬上墙壁,爬进窗户。
窗帘后面站着一个人影,轮廓模糊,人影伸出手,手指碰到玻璃,留下湿漉漉的指印。
一个声音说:帮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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