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他们上到二楼。走廊里堆满瓦砾,墙上的黑板报还残留着模糊的粉笔字迹。
“就这儿了,当年出事的地方。”一个本地籍的工人小声对老赵说,指了指女厕所方向。
老赵没搭理,大步走过去,厕所门早已朽坏,歪倒在一旁。里
面昏暗,地上全是碎砖和污渍。他打开强光手电往里照。
隔间基本都坏了,露出后面的墙壁。
手电光晃过最内侧隔间的墙壁时,老赵的动作顿住了。
那面墙的墙皮剥落得很严重,露出了里面的砖。
但在砖缝之间,似乎嵌着什么东西,颜色暗沉,在手电光下反射出一点异样的光泽。
“拿工具来。”老赵吩咐。
工人递过一把小锤和凿子。
老赵小心地敲掉周围松动的砖块和水泥碎屑。
随着覆盖物被清理,那东西渐渐显露出来。
是一截骨头。
人类的指骨,纤细,属于少年或女性。
它被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深深嵌入砖石之间的缝隙,仿佛建造时就被砌了进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回事?”
老赵脸色凝重,示意大家继续小心清理周围的墙壁。
更多令人头皮发麻的发现出现了:在相邻的砖缝、墙角,甚至一段裸露的水管后面,陆陆续续又发现了其他的人类骸骨碎片。
半块颚骨、几节脊椎、零散的肋骨……它们都不是完整埋葬的,而是被分散开,深深嵌在建筑的各个隐蔽角落。
“是建校时……”本地工人声音发抖,“他们说这下面是乱葬岗,没清理干净……难道……”
“不止是没清理干净。”老赵蹲下身,仔细查看一块嵌在水泥地边缘的碎骨,骨头断面参差不齐,“这些骨头……位置太奇怪了。像是被故意塞进去的。”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众人心头:当年建造时,或许不止是图省事没清理干净。
可能有更黑暗、更愚昧的原因,比如某种镇压或祭祀的意图,将遗骸有意识地置入了建筑结构之中。
这所学校,从地基到墙壁,可能都浸透着无名死者的怨戾。
而周晓芸的死,吴飞的死,那些深夜的哭声与歌声……是否就是因为他们的绝望或恐惧,在某些特殊的时刻、特殊的地点,与这栋建筑本身所承载的庞大阴性能量产生了共鸣,甚至被其吸引、放大,最终成为了这诡异循环的一部分?
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老赵立刻叫停了拆除工作,上报了发现。
警方和相关部门介入,随后请来了专业的团队,对整栋楼进行了细致的勘查和清理。
更多被掩埋、嵌入的遗骸碎片被发现,证实了这栋建筑从诞生之初就埋藏着罪恶与不祥。
所有遗骸被小心取出,另行妥善安置。
施工队按照某种指点,在旧址上举行了简单的安抚仪式,然后彻底拆毁了旧楼,连地基都深挖清理,最后用大量洁净的新土回填、压实。
新的居民小区在那片土地上建了起来,入住率很高,再没听说有什么怪事发生。
只是,偶尔有当年虎台中学的老学生路过,望向那片如今充满生活气息的楼群,还是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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