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觉得牵强。
苏晓芸打招呼时面对的方向,如果是有人下来,应该会进入监控范围。
“死角只有三级台阶,”梁文斌指向屏幕,“如果有人,一秒内就会出现在画面里。但晓芸打招呼后还等了两秒才继续下楼,说明她是在和某个站在死角里……或者正在上楼梯的人说话。”
监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
“你看到那人什么样?”郑海明问。
苏晓芸摇头:“楼梯间灯坏了两盏,很暗。只看清是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影,中等身高别的都没看清。”
郑海明沉默片刻,拍拍她的肩:“累了,眼花了。走,我请你们吃饭,下午放你们半天假。”
他关掉监控,带着两人离开医院。
走出大门时,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打开钉钉后台。
定位打卡记录显示,十一点五十分到十二点之间,所有工人都已离开医院范围。
如果不是工人,那会是谁?
郑海明选了离医院两公里远的餐馆,刻意点了几个耗时长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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