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红色的,涂在皮肤上有灼热感,但很快灼热散去,疼痛竟然真的开始减轻。
那皮下诡异的跳动感,随着涂药次数增加,也逐渐微弱下去。
一瓶药膏用完,折磨了他八个月的剧痛,奇迹般地消失了。
身体恢复了灵活,仿佛那八个月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2023年12月底,陈奕在健身房和同事闲聊时,偶然听同事提起,天津潮音寺附近有位很厉害的师傅,姓马,人称马秀英,是位出马仙,看事极准。同事说得神乎其神。
若是以前,陈奕只会一笑置之。
但经历了这两年多的事,尤其是秦远山药膏的暗示后,他对这些玄乎的存在,再也不敢轻易否定。
一种强烈冲动驱使他,他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通过同事要到了联系方式,约了时间,在一个阴冷的周末上午,开车去了天津。
马秀英住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里,家里布置得像个小佛堂,香火缭绕。
马秀英她让陈奕坐下,简单问了生辰八字,看了看他的面相和手,就开始说。
她说了一些陈奕过去的事,有些甚至是很私密的、连母亲李凤兰都不知道的童年细节,竟然分毫不差。
陈奕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当陈奕试探着,开始讲述拜柳树的事情时,马秀英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她听得非常仔细,不时打断问一些细节:具体时间,柳树形态,饺子数量,红绳钱的金额,跪拜的朝向。
“你第一次去拜的时候,”马秀英突然问,眼睛紧紧盯着陈奕,“除了你母亲,还有没有别人跟着?或者,在你前后,有没有别人也在那里拜?”
陈奕一愣,仔细回想。当时天没亮,周围很黑,他全副心神都在那棵诡异的树上和荒唐的仪式上,根本没注意其他。
他摇摇头:“应该没有吧……就我和我妈。”
马秀英摇头:“不对。肯定还有别人。你再想想,或者,回去问问你母亲。这事很重要。”
从天津回去后,陈奕立刻给母亲李凤兰打了电话,旁敲侧击地问起当年拜树的事。
李凤兰起初支支吾吾,在陈奕一再追问下,才吞吞吐吐地说:“当时你王叔,他也去了。周老师说他情况不好,让他在你旁边那棵柳树,也拜了一个,说是借点生气。”
陈奕握着手机,手指冰凉,他立刻把这个信息反馈给了马秀英。
电话那头,马秀英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孩子,你这不是拜干妈挡灾,你这是被人下了套,当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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