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无奈之下,他们再次拿出几乎所有的积蓄,通过更隐秘的渠道,找到了一个据说手段更狠、更不计后果的王师傅。
此人要价极高,但承诺可以彻底解决问题。
王师傅到了李桂兰的坟前,这次的法事与韩师傅的截然不同。
没有醋坛,没有劝解,他用的是一些黑色的、看不出材质的令旗,插在坟茔四周,又用掺了朱砂和不知名材料的墨汁,在坟头石碑上画下诡异的符文。
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霸道和镇压的意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法事做完,王师傅疲惫而冷漠地告诉赵春梅和孙福海:“行了。她不会再来了。但此法过于霸道,有伤天和,她再无来世,永锢于此。”
是彻底的解脱,还是制造了更深的、无法化解的业障?
赵春梅和孙福海已经无暇去想,他们只想知道,噩梦是否结束了。
他们提心吊胆地搬回了家。似乎真的安静了。
晚上狗不再哭嚎,窗外不再有诡异的影子,上厕所也不再觉得背后发凉。
孙建军终究不忍心,回来找人给家里改造了一下,在屋里隔出一个小角落,安装了简单的蹲便器,解决了赵春梅夜间如厕的恐惧。
但赵春梅的“好日子”并没有到来。
表面上,灵异现象消失了,但恐惧已经像毒藤一样缠绕了她的心神,深入骨髓。
她变得神经质,一点声响就能让她惊跳起来。
她不敢照镜子,怕在镜子里看到那张铁青的脸,她每晚都睡不踏实,时常被噩梦魇住,在梦中重复体验那种悬吊的窒息感和贴窗的惊悚。
她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眼神涣散,嘴里总是不自觉地发出咿咿呀呀的无意义声音。
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偿还那笔永远无法清偿的、以生命和灵魂为代价的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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