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忘在了脑后。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那天晚上特别黑,深山里的永丰村没有路灯,一旦入夜,便是伸手不见五指。
赵成睡得很沉,直到凌晨两三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而有力,赵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谁啊?”他不耐烦地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成子,是妈,开开门,我有点事跟你说。”
是母亲的声音,赵成松了口气,以为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门没锁,你进来吧。”他朝着门口喊道。
话音刚落,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赵成感到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明明是盛夏之夜,却突然像是置身冰窖。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伸手拉一下被子,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门缝越开越大,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飘了进来。
赵成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身影慢慢靠近。
那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长发披散,脸色惨白,一双眼睛完全没有瞳孔,全是眼白。
她移动的速度很慢,但却坚定不移地朝着床边飘来。
最终,她停在赵成面前,弯下腰,脸对着脸,双方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赵成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毫无血色的皮肤,以及全白的眼睛里蕴含的冰冷死气。
这一刻,他永生难忘。
红衣女人不只是吓唬他。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伸出苍白的手,一下一下地按压赵成的胸口。
那只手冰冷刺骨,每按一下,赵成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冻住一般。
就在赵成感到绝望之际,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狗吠声。
那是他家养了七八年的黑狗,取名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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