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这一次更加强烈,她捂住嘴,眼泪还是从指缝里溢出来。
不完全是悲伤,更像是一种归家的委屈。
孟婆婆示意她坐下,自己进了厨房,几分钟后端出两碗粥,一碟咸菜。“先吃,吃饱了再说事。”
很平常的白粥,苏晓却吃出了久违的米香。
高热让她几天食不知味,此刻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竟让她打了个颤。
不是冷的,而是一种落到了实处的踏实感。
吃完,孟婆婆收拾了碗筷,擦干手,在苏晓对面坐下。
“手给我看看。”
苏晓伸出右手,孟婆婆却没有搭她的脉搏,而是用粗糙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她的食指,从指根缓缓捋到指尖。
她的动作很慢,眼睛半闭着,像是在聆听什么极其细微的声音。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赵川屏住呼吸,苏晓感觉到孟婆婆的手指温度很低,凉意顺着她的手指爬上来,却奇异地中和了她体内的燥热。
大约过了三分钟,孟婆婆放开手,睁开眼。
“不是家里老人跟着,也不是外头不干净的东西招惹。”她声音平稳,“你是被吓着了。吓丢了魂。”
苏晓愣住。赵川下意识地问:“吓着?什么时候?”
“第一回在去年夏天,丢了一魂,第二回就在最近,又丢了一魂。”
“两魂离体,人就像房子漏了风,外邪易入,百病丛生,医院当然查不出来,丢的不是身子,是神。”
苏晓的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这一年多来的感觉漏风。
正是那种感觉,身体像个破口袋,留不住热气,也留不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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