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姨一句劝，那地方上班太晚，以后尽量早点回来。”
宋阿姨的安抚并未起效，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当天晚上，因为赵梦瑶家里坚持要视频查岗，两人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到7号楼。
奇怪的是，那天晚上的臭味似乎淡了一些，两人还互相安慰，或许是学校后勤终于处理了山体旁的什么腐烂物。
第二天下午，两人准备去上班。
苏晓动作快，先收拾好在了一楼大厅等待还在磨蹭化妆的赵梦瑶。
空旷的大厅寂静无声，只有她的呼吸。
突然，楼上又传来了“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声音很清晰，从楼上传来，似乎在四楼。
然后到了三楼，一直在楼梯间里回响，绕着圈，却迟迟不下来。
苏晓起初以为是赵梦瑶忘了拿东西，在楼上走动，便对着楼梯口喊：“梦瑶，你干嘛呢？快点！”
手机响起，是赵梦瑶的声音，带着疑惑：“我没动啊，还在房间里收拾呢，马上好。”
苏晓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高跟鞋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在空寂的楼里盘旋，仿佛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楼梯上徘徊。
“你快下来！马上！”苏晓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赵梦瑶下来后，苏晓把情况一说，两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们甚至没有勇气再去询问宋阿姨，因为她们清楚地记得，宋阿姨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毫无声响的软底布鞋。
她们再次找到宋阿姨，声音发颤地描述了听到的高跟鞋声。
宋阿姨这次脸色明显难看许多，语气生硬地否认：“我从来不穿高跟鞋！我都没出过门！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她顿了顿，几乎是驱赶般地说，“学校刚通知，这楼不让住了，你们今天晚上……最迟明天早上，必须回来把东西搬走！”
恐惧压倒了工作的念头，两人当晚没敢回7号楼，在外面凑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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