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去。
他检查了手机里前几天凌晨拍下的、无意中对着电梯不锈钢墙壁反射到的模糊女人影像，那扭曲的影子现在看来更是充满了不祥的预兆。他上网搜索本地新闻，关键词“溺水”、“女性”、“最近”，但一无所获。
是幻觉吗？
因为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可那湿漉漉的触感，那冰冷的气息，那令人作呕的腥味，都真实得可怕。
他给一个信得过的、也在附近写字楼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他们楼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或者保洁人员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老同学打着哈欠，抱怨了几句加班，然后说一切正常，没什么特别的。
一整天就在这种浑浑噩噩、疑神疑鬼的状态中度过了。
傍晚时分，项目负责人打来电话，语气不容置疑，要求今晚必须完成最后的整合，明天甲方就要。
李明想拒绝，想说自己病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高薪的背后是毫无保留的付出，他不能，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他磨蹭到晚上十点多才出门，刻意避开了凌晨三点那个时间。
他宁愿在办公室里多待几个小时，哪怕趴在桌子上打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遭遇。
这一晚的工作效率极其低下，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耳边总是回响着滴水声。
凌晨两点刚过，他就坐立难安，决定提前离开。
走到电梯间，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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