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突然鬼使神差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走进了一家旧货店。
我在书店角落看到了一本线装的、纸张泛黄脆硬的地方志。封面上模糊的字迹,依稀可辨是《云雾山志异》。
书中一页记载当地古老山神崇拜的章节末尾,看到了一段用朱笔小楷标注的、仿佛后来添上去的笔记:
“然有邪祀,曰祭山娘娘。非正神,乃山魈精怪之属,好掠生人女为妻,尤嗜缠足女子。”
“其俗,以冥钞红包为聘,诱路人拾取。拾者若为女子,夜必遭摄魂,强披嫁衣,足化三寸,以为山娘娘。”
“同行者若为女,则视为伴娘,需留双足为伴礼,永锢山间,侍奉左右。”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后面似乎被撕去了几页。
我捧着那本地方志,站在旧货店昏暗的光线下,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窟。
原来那不是山神。是祭山娘娘。那个红包,是诱饵。
晓雅捡起了它,于是成了目标。
而我,作为同行的伴娘,也被盯上了。
“留双足为伴礼,永锢山间。”
我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穿着普通的运动鞋,但它们此刻却感觉如此陌生,如此脆弱。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山雨欲来,风刮过街道,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声音,和那天晚上,破屋外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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